如今因為她,裴庭舟對他的態度也冷了下來,“我打電話給他,他也不一定就會來!”
“那你就跟他說,今晚喬軟與賀景笙也在!”宋寧熹臉色很難看,一字一句道。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異常篤定,只要聽到喬軟兩個字,就算遊艇已經駛離港灣,裴庭舟也會想方設法地以最快的速度登船!
周時序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誰知,正如宋寧熹所料的一樣,在聽到喬軟與賀景笙今晚也在時,裴庭舟立馬問了他要了遊艇航行的線路。
這是打算乘快艇登船了……
喬軟站在前頭的甲板上,靜靜地看著船下晃動的海面,靜靜地吹著海風。
今夜的風,很溫柔。
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帶著海水氣息的空氣裡彌散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很適合躲清閒。
服務生上來問她要不要一杯酒,喬軟好心情地接了一杯,拿在手裡,一邊享受著寧靜的海風一邊愜意地品嚐。
“喬小姐!”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熟悉又陰沉的聲音倏然在身後響起。
喬軟轉頭,就看到一身白色禮服的宋寧熹站在離她幾米開外的地方。
畫著精緻的妝容,可是那張臉卻白得瘮人。
喬軟皺了下眉頭,有種被擾了清淨的厭煩和不悅。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宋寧熹就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喬軟知道這個女人很瘋,所以並沒有打算搭理她。
她抬腿就要離開,卻被宋寧熹抬手攥住了手腕。
“放手!”喬軟低斥,掙了一下,沒有掙開。
她震驚,這宋寧熹此刻掌心的力道居然如此之大。
比男人還甚,大得恨不得捏碎她的腕骨。
“宋寧熹!這裡不是裴庭舟的場地也不是周時序的場地。你若是又想做什麼瘋事,先想清楚了再說!”喬軟警告道。
用了十成的力氣,將手腕從宋寧熹的掌心抽了出來。
宋寧熹已經瘋了,她轉過身來,紅著眼一臉惱怒與憤懣地喬軟說:“你憑什麼敢這麼跟我講話!別以為上次在醫院門口庭舟救了你他就在乎你了!那時候,只是因為他離你更近,我身邊有時序哥在……”
喬軟不知道這女人自說自話到底想表達什麼。
也厭煩了總是被這個女人纏上,“你到底想幹什麼?宋寧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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