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呆立在原地,那張俊臉,臉色慘白如紙。
他目光注視著賀景笙抱著昏迷的喬軟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從腳底生出了一抹刺骨的寒。
耳邊一陣嘈雜。
這一秒,裴庭舟清晰地意識到,這一次,他大概真的要徹底失去喬軟了……
宋寧熹扶著周時序的胳膊從地上吃力地站起。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賀景笙與喬軟離開的方向,嘴角動了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
周時序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
宋寧熹虛弱地走到裴庭舟的面前,小聲喚了聲,“庭舟哥,謝謝你救了我……”
這一句話,如一滴滾燙的蠟油倏然滴在裴庭舟的心口,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
更是提醒他,他方才都做了什麼?!
裴庭舟的眼神犀利地瞪著她,漆黑的眸底帶著深深的審視與質問。
只是還沒等他發作,滿腔憤怒的安恬就衝了上來。
“啪啪——”兩聲。
在眾人包括宋寧熹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之際,安恬的掌心已經左右開弓,狠狠地摑在宋寧熹的臉上。
“你個賤人!又是你!怎麼軟軟走到哪都有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是什麼洞裡生出的惡鬼,這麼歹毒!一次次地陷害還不夠,你是想要了軟軟的命你才肯收手是不是?!”
安恬抬手,又要打宋寧熹,周時序上前將她護在身後,安恬的巴掌打不到宋寧熹,便毫不客氣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一聲巨響,周遭看戲的群眾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安恬。
畢竟,這周時序也是周家的小公子,雖說周家根基不如裴賀兩家,但到底也是海城高不可攀的豪門。
而安恬不過是個沒家世沒背景的普通人,要不是路思南,連上這趟遊艇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居然敢當眾打周時序的臉。
“安恬!你敢打我?!”被無故甩了一巴掌的周時序又羞又惱,眼睛瞪得快要噴出火來。
就在他要抬手打回去的時候,路思南上前一步護在了安恬的身前,一把攥住了周時序舉起的手。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有男朋友支援,安恬更有底氣了。她心裡纏著滿腔怒火,眼睛裡有溫溼的液體,為自己的好友心疼、不平。
她不僅罵宋寧熹、周時序,連同站在一旁像是丟了魂的裴庭舟也一起罵,“你、裴庭舟與宋寧熹這個賤人就是一丘之貉!從宋寧熹回國,你們三個人明裡暗裡到底做了多少噁心事傷害軟軟你們自己心知肚明!”
“我沒有……”宋寧熹裝作一副柔弱的腔調當眾矢口否認。
“閉嘴!”安恬憤怒地呵斥。
抬手又是兩個巴掌扇在了宋寧熹的臉上。
扇得她掌心都發了麻。
。腫又紅又得變間瞬臉的白蒼,掌個幾了下挨生生,閃躲及不來本熹寧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