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人能從她口中撬出真相。
見她不到黃泉不死心,裴庭舟也懶得繼續審問,滿臉嫌惡地踢開她,而後對著旁邊的幾人冷聲命令道:“繼續看好她!”
話音落,他轉身要走。
宋寧熹想上前抓住他,卻被看管她的兩個壯漢死死地踩在腳底下。
“庭舟哥……”她看著裴庭舟決絕離開的背影,聲音絕望地喚著他。
從前,她聽說過裴庭舟在商場上的一些手段的,也聽說過那袁少在三年前欺負過喬軟後被整得很慘,不僅整個家族破產,甚至後來在被人催債過程中被意外打成了半個廢人的事……
只是,宋寧熹從未想過,有一天裴庭舟會將那些齷齪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她將她關在這裡,身心折磨,無非就是要磨滅她的意志。
他終於還是懷疑起了當年她救他的事……
但是,至少現在,有一點可以確認,裴庭舟還未查到確切的證據證明當初救他的人不是她……
此刻,被人像只螻蟻一樣踩在腳下,讓宋寧熹的心裡湧起滿腹的屈辱。
“你們算什麼狗東西!也敢攔著我?!”她不甘心地掙扎了兩下。
被其中一個壯漢氣憤地直接揪著頭髮從地上半擰起,“啪啪——”打了兩巴掌。
那人吐了一口痰在宋寧熹的臉上,“賤貨!還囂張呢?!以為自己還是裴少的心尖寵?!居然敢對我們口出羞辱!”
“我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你們敢動我和孩子,他不會饒了你們的!”
幾個壯漢相互對視了一眼,揪緊了她的頭髮,一臉不屑道:“呵呵!這賤人還真是死鴨子嘴硬!死到臨頭了,還敢拿孩子來做籌碼!”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肚子裡的這野種啊,根本不是裴少的!不過就是仗著當初的救命之恩還有裴總的那點良善之心作威作福,多次陷害裴太太,還差點要了人家的命,真是惡毒至極!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不想多惹是非,不然非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蹲在地上的壯漢揪著她的頭髮,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蛋,最後,忽然臉色一沉,直接揪著她的腦袋朝著滿是碎磚沙子的地面狠狠砸去。
宋寧熹的額頭瞬間被砸出了一個洞,鮮血橫流。
抹了一手血的宋寧熹當場昏厥了過去。
……
裴庭舟的車從郊外返程。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景色一言不發的男人。
“裴總,去公司?還是回家?”
沉默了好幾秒,裴庭舟才轉過頭來,目光從後視鏡裡與司機的目光相撞。
“去喬家。”裴庭舟道。
“……”司機欲言又止。
連續去了快半個月了,每次一等就是一整夜,還淋了場大雨,燒了兩天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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