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
“水煎了你?”
“別說了!”喬軟搖頭。
“還是蜜餞了你?”
“亦或是……”
“我讓你住嘴!”喬軟根本不敢聽。
巨大的羞辱,就如同此刻窗外的黑暗一般,張開血盆大口將她吞沒。
裴庭每說的一個字,都如利刃一般在她心口劃開一刀。
“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嗎?”裴庭舟剋制著聲音說。
喬軟怎麼可能信,“那我的衣服為什麼會碎在垃圾桶,我身上的衣服又怎麼解釋?!還有你——”
她聲音戛然而止,眼裡對他的恨意如滔天巨浪,再繼續說下去,她自己都要窒息了。
她的不信讓他的心倏然空得什麼都不剩。
裴庭舟喉結隱忍地滾動,越說越激動,“我討厭他抱過你,我討厭你的衣服上全是他身上的香水味!”
“喬軟,如果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夠了!真的足夠了!”他聲音越提越高,極致的崩潰後一下子落了下來,含淚的眼底、顫抖的聲音裡都帶著卑微的請求,”軟軟,求你別這樣對我,行不行?!”
許久,喬軟才冷情地說了一句,“不行。”
“那你想我怎麼辦?!”他眼睛紅得嚇人,氣息更是沉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去。
“放我走!”她恨得咬牙切齒。
聽到這個答案的裴庭舟,心口一下子沉了下去。
靜默對視了幾秒,他忽然邁開步子往前逼近了一步。
“放你走?!任由你與賀景笙雙宿雙飛嗎?!”
“我做不到!”他低喝一聲,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大力地壓進懷裡。
喬軟掙扎,臉色慘白,“裴庭舟,你就是個瘋子!”
綁架、囚禁、趁她失去意識地時候強行與她發生關係……
從前,她怎麼都不會知道,這個她心裡愛慕了多年的男人、平時人模狗樣高高在上的裴庭舟可以瘋批到如此沒有道德底線的地步。
這些日子以來,她軟硬兼施,在每一次都以為可以順利離婚的時候,他總是出其不意地阻攔。
裴庭舟無視喬軟的咒罵,自顧自地解釋道:“軟軟,我知道,你還在為那日落海的事情生我的氣!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他哭了出來,眼淚就像那斷線的珠子一般滾滾滑落,委屈極了,“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選擇救你!我只是沒有看到你!當時只看到了宋寧熹落水。若是我看到了,我怎麼可能去救別人!”
看喬軟依舊一副根本不信的眼神,裴庭舟幾乎要將監控調出來給她看,“我真的沒騙你。那晚,我本來沒有想去參加宴會。是他們說你也在,我想見你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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