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
裴庭舟在一家餐廳與律師就離婚開庭應訴的事情碰面。
結束之後,段銘的電話打進來。
“您的猜測沒錯,宋寧熹那邊已經聯絡上那位姓袁的了。這是要與對方聯手,徹底毀了太太。”
裴庭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早已清楚了宋寧熹是怎樣的人,卻沒有想到可以不擇手段到如此。
“另外,周時序也給予了她幫助。”
“知道了。讓人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裴庭舟道。
“對了,裴總,根據您提供的資訊,我們的人下午已經查到了當年宋寧熹所謂的游泳教練的身份了。並且確認,當年他確實配合宋家說了謊。宋寧熹根本沒有跟著他學會游泳,只是當時宋夫人與宋寧熹找到他,以利為誘,讓他只要幫忙撒謊。就連當初的名字和身份證都用的假的。所以,我們才費了好大的功夫找到!”
所以,由此可以證明,就連救他這件事,也是宋寧熹精心籌謀的一場算計。
裴庭舟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一緊,而後憤懣地咬著牙,結束通話了電話。
……
宋寧熹在周時序的公寓裡住了幾天。
身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
期間,裴庭舟的人並沒有找來。
愜意的日子,也讓她也漸漸放下了害怕與防備。
心想,總歸因著當初的救命之恩,即使在知道她做了那麼多惡事後,裴庭舟到底不會對她趕盡殺絕。
可是,日子越安穩,她心中對於喬軟的恨意就越發膨脹。
若不是她勾去了裴庭舟的心,她宋寧熹早已坐上了裴太太的位置。
根本不至於與裴庭舟走到如今的地步。
或許,只有徹底將她踩進骯髒的泥濘裡,讓所有的人都不恥,裴庭舟才會徹底放下她,將心重新轉回到自己的身上。
那個姓袁的人,當初當眾羞辱過喬軟,因此被裴庭舟和賀景笙整得很慘。
上一次的會所事件更是讓袁家在海城乃至整個國內都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立足之地。
曾經囂張不可一世的袁少,如今的處境連一條喪家之犬都不如。
而這一切,追根究底都是因為喬軟造成的。
那袁少恨裴庭舟恨賀景笙,更恨引發這一切的喬軟。
連做夢,都想將這些人殺之而後快!
但是,以他如今的地位、處境,他是沒有一點對抗裴庭舟和賀景笙的能力,但是要對一個女人下手似乎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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