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的反問讓裴思恆心口微怔。
前者繼續開口,“她不會容忍你三番五次地當著她的面護著別的女人。更不會容許自己的丈夫為了別的女人質疑她的人品。”
“從您在咖啡店質疑她那一刻起,您就已經被列入了從她人生裡劃去的計劃了。”
書房的門開啟又關上。
裴庭舟的腳步聲遠去。
裴思恆怔愣在原地。
碩大的空間,一瞬間安靜得可怕。
窗是開啟的,只有風掀開桌上紙張的聲音。
……
夜幕降臨。
裴庭舟驅車離開老宅之後,腦子裡只剩下一片茫然。
他甚至不知道,出了家門自己該往哪裡走。
不知不覺又開到了喬家門口。
只是今晚,喬家大門緊閉,整個別墅沉浸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之中。
夜還未深……
裴庭舟心口莫名地陡然一慌。
在確定別墅裡確實沒人之後,裴庭舟撥打段銘的電話。
“喬家今天為什麼沒有人,整個別墅裡都是空的?”裴庭舟有些急切地問。
段銘妥帖的聲音傳來,“裴總您忘了?今天喬小姐陪父母去了A城。喬家的公司已經被併購,喬董已經轉賣股權,徹底退出了董事會。太太的哥哥在A城服刑,他們這次應該是是要過去遷居的。”
“對了,喬董那邊,早上有一筆款項轉到了您的對公賬戶。”
段銘的話還未說完,裴庭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夜的溫度並不低,可他站在夜色裡,卻覺得從頭到腳的寒涼。
“軟軟……”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只是心上那種無邊空洞的感覺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罩得她快要無法呼吸。
很快,他上了車,車子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道路盡頭的夜色裡。
裴庭舟趕到A市的時候已是深夜。
他按照段銘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喬軟父母在A市的住處。
充滿了煙火氣的老城區,小區不大,也不算新,但是環境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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