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旁收銀臺的老闆,看到這一幕美好的畫面都忍不住拿出手機,抬手拍了一張照片。
“二位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看起來太般配了,不介意我們拍張照片放在照片牆上吧。”
賀景笙無所謂,笑道:“那就問問……女朋友的意思了。”
他笑得那麼好看,女朋友三個字咬得喬軟的耳根子都紅了。
本來就拿了人家送出的情侶小禮物,喬軟自然不好意思拒絕。
她搖了搖手裡的小公仔,笑得肆意明媚,對著店家說道:“您都送禮物了,我說不可以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哈……”
一陣笑聲縈繞在這一方早餐店裡。
很快,店家就將打包好的兩份生煎遞到了賀景笙的手中,“先生,您的外帶。”
“謝謝。”
賀景笙接過,轉身,和喬軟並肩走出早餐店。
大約四十分鐘的時間,裴庭舟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對面街角處看著店裡兩人的一舉一動。
一顆滾燙的心在親眼看到喬軟與賀景笙“歲月靜好”的相處中,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直至那冷意蔓延至他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連身體都僵硬了……
裴庭舟的腦子裡忽然想起了曾經他與喬軟的某個片段。
大概是場景太像了。
那段久違得快要被他忘卻的記憶,忽然間就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那是他與喬軟結婚的第二年春。
或許是開葷後的一發不可收拾,也或許是正好也到了動物發情的季節,那時,兩人對彼此身體的新鮮勁鼎盛得不得了。
如膠似漆到恨不得天天相見,時時刻刻黏著。
可他異地分公司突然出了點棘手的事情。那次,他一齣差就是半個月。
兩人一分開也是半個月。
因為事情棘手,沒有結束前他想回也回不去。
常常在視訊通話裡磨著她說想她想得快要瘋了,恨不得立刻就見到她。
那大概,是兩個人結婚之後最長的一次分離。
第二天一早,當喬軟拎著行李箱出現在他酒店客房門口的時候,他又驚又喜。
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會真的主動飛到異地來找他。
那天,他連公司都沒去,任性地拋下了所有的工作,拉著她,兩個人在床上不眠不休地做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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