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裴庭舟認真求知的表情,喬軟忽然忍不住嗤嘲地輕笑了一聲。
“裴庭舟,你臉還真大。”
“不是嗎?”她否定的答案裴庭舟顯然不信,或者說不想相信。
他語氣有些急,“她的眼睛和你小時候很像。”
喬軟沒說話,眼眸靜靜地盯著他,就像盯著一個無知小丑一般。
末了,才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憑什麼以為我都和你離婚了還會給你生孩子。”
這句話,喬軟或許只是實話實說,可在裴庭舟聽來卻是理解出了另一番意思,是對過往的委屈與控訴。
“對不起……”對於他們過去的那段時光,裴庭舟不知道自己除了道歉,還能說些什麼。
可是,他心存希冀,想要哪怕離婚了還與她有著最後一絲羈絆。
而克洛伊如果是他的孩子,就會是他與她最好的羈絆。
他渴求她告訴他真相,不死心地再一次開口確認,眼眸含霧、聲音哽咽,“軟軟,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見喬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裴庭舟有些急切地自我圓洽道:“奶奶壽宴那晚,我們沒有做措施。克洛伊就是那時候懷上的是不是?”
“如果是那晚懷上的,生下來應該就是這個年紀。”
喬軟依舊不說話,冷漠地看著他一個人自說自話。
他不自覺地往前靠近了一步,她的沉默讓他語氣越發急切了幾分,他說:“軟軟,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她的存在的?是不是我們離婚之前?是不是你離開之前就已經知道她的存在了?!”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隨著他情緒的急切,語氣裡竟是染上了幾分質問的味道。
這讓喬軟更加不爽和厭惡。
那微微擰起的眉頭和嫌惡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裴庭舟也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連忙整理了下情緒,語氣重新恢復緩和,“軟軟,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有權知道真相……”
兩人沉默對視良久,喬軟抿了抿唇終究開口,一字一句道:“真相就是,她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裴庭舟我說了,我們兩個之間已經徹底沒有關係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克洛伊她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會成為你我之間繼續羈絆的媒介。”
“軟軟,現在的你,就這麼討厭我?”她的話無疑讓裴庭舟難過得要死。
“嗯。”喬軟毫不遲疑地應了一聲,發自肺腑。
她看著他壓在門板上的手,說:“鬆手!”
裴庭舟不想鬆手,可是喬軟決絕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寸寸剜挖著他的心臟。
目光對峙中,他終是敗下陣來。
鬆開手的瞬間,門“砰——”地一聲,也隨之關上。
明明只隔著一扇門的距離,裴庭舟卻覺得自己跟喬軟彷彿隔著千山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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