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句話我可以告訴你們。”
柳三娘抬起頭，看向徐青。
“活到最後的，只有不到1%。”
茶館裡安靜了幾秒，展新月打破沉默。
“不到1%？那其他人呢？”
“死了。”
柳三娘語氣平淡。
“或者說，比死更慘。”
綺羅雙手環胸，靠在柱子上。
“比死更慘是什麼意思？”
柳三娘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們走吧，水我收到了，賬就算清了。”
她從袖口裡摸出一個小布袋，扔給徐青。
“裡面是一百顆白銀結晶，算是額外的跑腿費。”
徐青接住布袋，沒急著走。
“老闆娘，還有件事想問。”
“說。”
“您這茶館，還有什麼生意可以做？”
柳三娘挑眉，臉上露出幾分興趣。
“怎麼，嚐到甜頭了？”
徐青點頭。
“互惠互利。”
柳三娘笑出聲，胸前的旗袍布料跟著顫動。
“你這小子倒是實誠。”
她站起身，繞過茶臺走到徐青面前。
“生意嘛，倒是有。”
柳三娘繞著徐青轉了半圈，打量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我這裡的買賣，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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