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表、稽核、開資金賬戶，一套流程走下來比想象的快。
中年男人核對完表格，從抽屜裡拿出兩張硬卡遞過來。
“這張是深市股東卡，卡號十位，今天已經生效了。這張是滬市的，A開頭加九位數字，明天才能用。”
王一凡接過兩張卡看了一眼——深市那張是純數字，滬市那張A字打頭，卡面設計和顏色也略有不同。
他把兩張卡並排塞進外套內兜，中年男人又推過來一張回執單：“這張是國泰君安富易交易軟體的安裝軟盤，回去裝電腦上就能在家看盤下單。”
王一凡接過軟盤，正面印著“國泰君安富易”幾個字，背面是安裝說明。
他翻了個面看了看，揣進兜裡。家裡電腦沒聯網，這玩意兒暫時就是個擺設。
“開戶手續費九十。”
王一凡愣了一下。他剛才把五萬塊整整齊齊交到資金櫃臺上，壓根沒想過還有手續費這茬。
資金櫃臺後面的女櫃員從視窗遞出一張十塊紙幣，語氣公事公辦：“你資金賬戶實際到賬四萬九千九百，找您十塊。”
王一凡接過那張十塊錢，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四萬九千九——還沒開始操作，先虧九十。
王一凡沒急著走，站在大廳裡掃了一圈。
這會兒離收盤還有不到二十分鐘，牆上的電子屏上紅紅綠綠的數字還在跳。
排椅上的人比剛才多了幾個，有的盯著螢幕皺眉，有的已經起身往大廳角落走。
大廳靠牆的位置擺著幾臺錢龍交易終端，黑色機箱配老式CRT顯示器，螢幕上是DOS風格的操作介面，綠色游標在命令列上一閃一閃。
兩臺終端前都趴著人，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王一凡走到靠窗那臺空著的終端前坐下，手指搭上鍵盤，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別人操作的動作，按F2調出交易登入介面。
輸入深市股東卡號、交易密碼，敲回車。系統卡了半秒，彈出交易選單。
他也沒猶豫，游標直接移到深市買入選項，敲回車。
螢幕切換成下單介面，游標跳到證券程式碼那一欄。
王一凡抬手在鍵盤上敲下六個數字——005505——螢幕上彈出股票名稱和現價：ZJK，三塊八毛三。
螢幕顯示：
賣五 3.88 1,200手
賣四 3.87 950手
賣三 3.86 2,100手
賣二 3.85 3,800手
賣一 3.84 5,200手
——————————————
買一 3.83 4,100手
手007,2 28.3 二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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