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跑的還是激動的。
小男孩的媽媽從後面跟上來,衝王一凡笑著點了點頭。
詩琪低頭看了看袋子裡的糖,認真地在裡面翻了兩下,挑出一顆粉紅色的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然後把袋子重新紮好,鄭重其事地遞給王一凡,抬頭看著小男孩。
“夠了,這些夠我吃好久的了。”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下次要是有可樂糖可以再帶一點。”
小男孩用力點頭,像是接到了一個光榮的任務。
詩琪抬頭看了王一凡一眼,那個表情分明在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然後拉著那個叫吳昊澤的小男孩轉身跑進了幼兒園大門,兩根羊角辮在晨風裡跳來跳去。
王一凡目送兩個孩子的背影消失在幼兒園大門裡,轉過身來。
吳昊澤的媽媽還站在旁邊,扶著腳踏車,臉上帶著一種“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兒子被打了還來送糖這件事”的無奈笑容。
她穿著一件碎花的連衣裙,身高至少一米六五以上,腳踏車筐裡還放著幾樣菜,一看就是順路去菜市場趕完早市再送孩子的。
他走過去,主動開口:“吳昊澤媽媽,昨天的事真不好意思,我們回家已經教育過了。下次我讓她帶點自己喜歡的零食給昊澤。”
吳昊澤媽媽笑著擺了擺手,說不用不用,小孩子打架嘛,打完第二天就好了。
她又補了一句,說昊澤昨天回去跟他爸講了大半天,說幼兒園有個小朋友的媽媽肚子裡有兩個寶寶,他爸一開始還以為是老師講的故事,後來問了她才知道是真的。
說這孩子長這麼大頭一回打架就被打服了,回家第一句話就是問媽媽真的可以一次生兩個嗎,他爸笑了一晚上。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眼神里多少有點羨慕的意思。
其實她還沒好意思說的是,兒子回家晚飯都不肯吃,非要纏著他爸媽給他生個雙胞胎弟弟妹妹,還說為什麼王詩琪媽媽可以生,他媽媽不可以生。
這要求當然沒得到滿足,換來的是一頓混合雙打後,老老實實吃了晚飯。
王一凡跟吳昊澤媽媽道了別,回到自己停在路邊的踏板摩托車。
早上出門前他跟柳楒楒報備過,說今天送完詩琪要去趟金陵,晚點回去。
銀行卡和身份證都帶上了,貼在胸口的位置,昨天證券公司賬戶裡的錢已經提到了銀行卡里。
新街口那邊他之前踩過好幾次點,銀行門口常年晃著幾個換匯的黃牛,有蹲在臺階上嗑瓜子的,有靠在廣告牌底下看報紙的,還有的直接光明正大的在銀行大廳晃盪搭訕,表面上各幹各的,實際上都互相認識。
他跟其中幾個搭過話,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都遞過名片,名片上印著“外匯諮詢”之類的字眼,紙質粗劣,油墨味很重。
摩托車拐過雨花臺,沿著中山南路一路往北就到了新街口。
他把車停在銀行門口,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明晃晃地照著銀行門口的大理石臺階,幾個黃牛已經各自佔據了有利地形。
那個瘦高個還蹲在老地方,廣告牌旁邊,手裡捏著根沒點的煙,正眯著眼看臺階上走來走去的人。
王一凡在臺階下面站了片刻,兩人對上了眼神。
。多要問音聲低,來過走他朝,來起站拍了拍,夾一上朵耳往煙把個高瘦
”。幣港換,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