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真的,不是做夢,不用掐。”
“哦,那我下樓了,廚房還燉著雞湯呢,一凡,這錢你可別亂花,留著給楒楒生孩子用,給詩琪上學用……”
她推開門下樓去了,腳步比上來時輕快了不少,走到樓梯中間還哼了半句什麼調子,聽不清詞。
臥室裡安靜下來,柳楒楒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來,忽然開口說了句:
“一凡,幸好你買的那張彩票被媽洗了,要不然別人知道咱們家中了獎,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出來……”
王一凡靠在書桌邊上,沉默了一會兒。
柳楒楒說的是,自己的確欠考慮了,安逸得太久了,自己這大半年來好像已經失去了最開始那種小心翼翼的狀態。
買彩票的時候,明明知道肯定會中獎,只想著不買白不買,忘了五百萬在這年代意味著什麼。
要不是楊秀琴把那條褲子扔進洗衣機,今天就不光是人多熱鬧了,可能還會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重生以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炒股買的每一隻股票,他都透過不同的小說內容去反覆驗證,去香港開戶記得分幾個賬戶。
可從世界盃開始就飄了,覺得自己穩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明明知道博彩平臺那筆錢才是大頭,彩票這點小錢根本不該碰,他還是去買了,這就不是粗心了,這是典型的人飄了,覺得自己掌握著未來,做什麼都對。
今天這張被洗爛的彩票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要是真兌了獎,家裡這點底細遲早被人扒個乾淨,到那時候才叫真麻煩。
所以這張爛彩票是老天爺幫他剎了個車。
“老公,想什麼呢?”
柳楒楒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一凡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書桌邊緣上。
“沒什麼”
王一凡回過神來,又恢復了平時的狀態,走到她身後,伸手在柳楒楒面前掏了一把。
“這回你知道你老公有多強了吧。”
柳楒楒歪過頭來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慢慢加深,點了點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嗯,那晚上繼續。”
王一凡感覺小腿肚子抽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手,趿拉著拖鞋就往門口走,邊走邊說:
“那啥,我下樓看看小耗子烤鴨買回來沒。這小子說訂婚那天給我一條煙,吃完飯竟然說煙發完了,這不明擺著賴賬嗎,我得找他說清楚,兩隻烤鴨可不夠。”
柳楒楒靠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目光又回到沒關的電腦螢幕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伸手握住滑鼠。
剛才王一凡操作的時候她站在楊秀琴身後,只來得及看清那幾串數字,沒機會細看頁面上的其他資訊。
現在電腦還亮著,三個平臺的賬戶頁面都還開著,她正好仔細看看。
過了好久,柳楒楒把滑鼠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幾串數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啊對不像好賬這“:著喃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