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層走廊這會兒就剩倆活人。
隱匿藥粉的勁兒還沒散，但早就沒用了。
那些歪脖子的喪屍早把容易得手的目標啃乾淨了，這會兒宥笙跟江妄身上活人的熱氣往外飄，就是倆明晃晃的靶子。
咔嚓一聲脆響。
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隻最先轉過來，灰白的眼珠子轉了半圈，冷冷釘在宥笙身上。
沒嚎，也沒多餘的前兆，光著腳底板啪啪啪踩得瓷磚響，速度比正常人撒丫子跑還快，直衝著她就撲過來了！
宥笙下意識往側邊錯了半步。
江妄直接一步跨到她跟前，對著喪屍就是一記抬腳！
砰的一聲悶響。
那喪屍胸口直接凹進去一塊，整個人往後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兩隻，三具身體滾成一團滑出去老遠。
挨踹的那隻胳膊抽了兩下就不動了，剩下倆在地上蹬腿，指甲颳得瓷磚吱呀響，半天爬不起來。
江妄低頭掃了眼自己的腿。
燙。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燙。
一股從沒感受過的勁兒順著血管往四肢竄，肌肉都跟著發麻。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心裡清楚：這一腳他在訓練場踢過成千上萬次，從來沒這麼狠過。
然而，沒空多想。
側邊又撲上來一隻！
寸頭，黑背心，脖子上掛的銀鏈子晃得叮噹響。
江妄側身掃腿，小腿結結實實抽在它膝蓋上。
咔嚓。
腿直接斷成個詭異的角度，那喪屍一歪就摔了，還想爬，斷腿撐不住，在瓷磚上直打滑。
右邊又竄出來一隻，他抬肘頂過去，正砸在下巴上，又是一聲脆響，那喪屍直挺挺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瓷磚上，不動了。
一隻接一隻。
正踹、側掃、肘擊……全是訓練場練爛的招式，沒半點花架子，可每一下都沉得要命，喪屍挨個飛出去，撞牆的、撞同伴的，滑出去老遠都爬不起來。
宥笙一直縮在他身後。
她沒武力，幫不上打，但全程沒添過亂。
他往左挪，她就往右讓；他往後撤半步調重心，她早側身把位置騰出來了。
有隻喪屍想從側邊繞過來偷襲，她眼尖先瞅見，伸手拽了拽他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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