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宥笙不肯要他。
她偏過臉，避開了他湊過來的吻，還將人推開了點。
無它。
身上的痕跡還沒消。
這也是她鐵了心要把晶核副作用消除藥劑弄出來的原因之一。
……主要是真的很累腰。
秦時序動作猛地一僵。
他多聰明的人，立馬就品出了弦外之音。
不是不想，是不能。
是身上還帶著別人留下的痕跡，不方便讓他看見
空氣像被抽走了大半，辦公室裡一下子靜得發悶。
他垂著眼，長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最先冒上來的是怒火，燒得皮膚髮燙，可怒火底下，是更磨人的、密密麻麻的酸澀，像細針一下下紮在齒縫、紮在食管、紮在心肺最軟的地方。
忮忌嗎？當然忮忌。
恨得牙根發癢，忮忌得想把那些痕跡全都擦掉，想把人牢牢鎖在這辦公室裡，只屬於他一個人。
可他沒資格。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身邊從來不止他一個。
鬧脾氣、耍佔有慾，除了把她推得更遠，沒有任何用處。
他領教過宥笙的手段了。
她不吃硬的，越是橫，她越是能比他更冷心更絕情。
好不容易才哄回來的老婆，不能再被自己作沒了。
秦時序硬生生把所有暴戾都壓了下去，壓得太狠，牙齦都滲了血，一點點在口腔裡漫開。
他全都不動聲色地嚥下去。
宥笙看著他突然沉默下來的樣子，心裡反倒先掠過一絲淡淡的愧疚。
她承認自己雙標。
她可以左擁右抱，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好幾個人的心意，玩好多…幾把。
可秦時序不過是有了追求者，就慌慌張張地下跪、示弱、急著撇清。
好像這段關係裡，他天生就該低她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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