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的漂亮，是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型別。眉毛是清的，眼睛是大的，鼻樑直挺，嘴唇是天然的紅。皮膚白，白得跟剝了殼的煮雞蛋似的，剛才被汗和灰糊了一臉都沒遮住，現在水一衝，全露出來了。
橫肉長官盯著那張臉，足足看了三秒。
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狠狠嚥了口口水。
“……他爹的。”
他低低罵了一句，聲音都啞了。
“今天可算摸著大獎了。”
他一揮手。
“給老子按住。”
兩個痞子撲上去，一邊一個架住那女孩的胳膊，膝蓋頂在她後背上，把她死死按在地上。她還在掙，肩膀用力往後頂，嘴裡發出又尖又碎的叫聲，可一個細皮嫩肉的姑娘家，哪掙得過大老爺們？她的臉被按在水泥地上，臉頰蹭過粗糙的地面，擦得生疼，頭髮散了一臉，糊在嘴上、鼻子上，呼吸都困難。
“別動。”左邊男人膝蓋又加了幾分力，壓得她喘不上氣，“老實點，少受罪。”
女孩沒聽，還在扭。她的手在地上胡亂抓著，指甲摳進水泥地的縫隙裡，指縫裡全是灰。
旁邊幾個兵圍過來，搓著手，嘴裡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跟過年看耍猴似的。
橫肉長官蹲下來，伸手把女孩散在臉上的頭髮捋到一邊，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他看了兩眼，咂了咂嘴，然後直起身……
…扣咔嗒一聲鬆了。
宥笙站在男隊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她的手在袖子裡攥成拳，指甲嵌進掌心，可她的腳像釘在了地上，一步都沒動。
“今天老子先。”他頭也不抬，“你們幾個，滾一邊去。”
宥笙站在男隊末尾，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的手在袖子裡攥成了拳。指甲嵌進掌心，她都沒感覺到疼。
同為女人，她太清楚這些姑娘是什麼處境了。在瓊海基地的時候，她可以騙自己：外面的世界雖爛，但至少在她的管轄下，女人們是安全的。可現在她站在這兒，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一個姑娘被按在地上……
她現在只要動一個念頭。
就能把眼前這幾個雜碎全部放倒，把這些姑娘拉起來，然後全身而退。時咎就在她前面，真動起手來，兩個人配合默契，三十秒就能清場。
可這樣會打草驚蛇。
她是來潛伏的，不是來掀桌子的。一旦引起幕後之人的警覺，也許後面什麼都查不到了。
可餘光看著女孩被按在地上的慘狀……
宥笙咬了咬牙。
去他爹的潛伏。衝動一次吧。
她腳底下剛要動，基地大門裡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橫肉長官皺了皺眉，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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