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曦被他看的渾身發燙,只好閉上眼,默默煉化起了解藥。
藥效如清冽的冰泉,浸潤著經脈,清涼著靈魂,讓她的心境漸漸平靜了下來。
隨著丹藥不斷送進口中,藥效持續地翻湧著,奔騰著。雖然很猛烈,卻不顯霸道,也讓安若曦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畢竟靈根真的很脆弱,經不起任何侵害。
許久……
安若曦煉化完了所有解藥,卻是遲遲沒有睜開眼。
剛剛平靜的心境,不覺又泛起波瀾。
她只能是暗暗的做著深呼吸,提醒自己那是血塗天紋,而且很快就結束了。
終於……
安若曦說服了自己,睜開了眸子,看向了周元,結果下一秒,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境頓時亂作一團,故作清冷的嬌顏泛起羞惱。
那混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脫了上衣,只穿著短褲躺在那裡。
“你幹什麼?”
安若曦又羞又惱,不知道她現在窘迫嗎,平常的體貼勁兒呢。
“有點熱。”
周元坐起身子,坦露著那身拉絲的筋肉,他抬手拍了拍柔軟的床鋪,示意安若曦過來。“娘子,躺好,我要開始了。”
“你,準備好了?”
安若曦玉靨含羞,扭捏著坐到床旁。
“沒有。”
周元搖頭。
“沒有?”
安若曦觸電般站起來:“沒有,你讓我躺好?”
“娘子,你是知道的。血塗靈紋容不得任何閃失。我不得好好練習嗎?”周元看著安若曦的樣子只覺可愛,之前從來沒在她清冷孤傲的娘子身上,看到這副小女兒的姿態。
“那你倒是練習啊?”
“你不躺好,我怎麼練習?”
“用草紙練習啊。”安若曦真是無語了。自己當初給他血塗天紋,用草紙練習了很久,他倒好竟然想直接在她身上練,分明就是耍流氓嘛。
“別的部位,我都練習好了,就是身前那鼓鼓的部分,身後那翹翹的地方,不是都跟紙不一樣嘛?”周元強忍著壞笑,一臉為難的看著安若曦。
“你……就不能想象嗎,你又不是……”
安若曦說完自己都怔了下,沒想到她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能羞死人的話。她轉過身,背對著周元,咬了咬唇角,朝著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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