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主子,臨行之前,難道就沒有跟你交代過,這裡是天國,不是海域,行事莫要太張狂?!”
範承恩抬著手,掌控萬鈞場域,朝著那道血影走過去。
轟!
轟轟轟!
磅礴鎮壓狂潮從天而降,搖晃著空間,連綿不絕的衝擊著那道血影,似是要把他狠狠砸進地下。
“別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他!”
蕭震廷搖搖晃晃起身,經脈的陣陣刺痛,讓他那張臉都扭曲了。
可惡的混蛋,竟逼得他催動四回雷暴步。
雖然經脈沒有碎了,但是已經非常脆弱,短時間裡恐怕不能輕易調動雷法了。
“把血髓芝全部交出來,再自斷雙臂,我……饒你狗命!”
範承恩逐漸增強場域壓制,磅礴的暴擊狂潮轟隆不絕,把那裡的青石遺蹟盡數崩碎,地面不斷沉陷。
方圓幾十裡山林,都隨著劇烈顫抖。
“范家少主……”
周元全身筋肉緊繃,抵抗著鋪天蓋地的暴擊,緩緩抬起了頭,那雙猩紅的目光,透過扭曲的空間,望向前面範承恩。
“自己廢了,還是我幫你?”
範承恩手指緊繃,血脈持續爆發,他神態傲然,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立刻,做出你的決定。”
“我想說……”
周元渾身青筋怒突,筋肉蠕動,扛著那足以碾壓山嶺的持續暴擊,在范家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緩慢而堅定地站了起來:“萬鈞重域,不過如此!”
“我是看在李梟面子上,想著給你留條活路的,你非要如此挑釁,那怪不得我了!給我……爆!”範承恩冷哼,旋即不再保留,層層萬鈞重域疊加爆發,彷彿無形的巨手遮天蔽日,從天而降,朝著周元猛烈拍擊。
大地隆隆震顫,裂縫瘋狂蔓延。
怪異的脆響震盪山林,那是地層斷裂的哀鳴。
圍觀眾人看的心驚肉跳,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站在那裡,怕是已經被活活拍成肉泥,摳都摳不出來,可那個血修,竟然還是穩穩當當的站在那裡,身體挺的好像更直了。
“範承恩,別玩了,鎮了他!”
蕭震廷微微皺眉,大聲提醒著範承恩。
從開始就只是幹看著,現在又什麼逼他求饒,莫非是不想跟血煉島結怨?
“哥,殺了他!!”
範承嫣都抓著衣袍,催促著範承恩。
血煉島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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