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昆元山救過太昭的伍良玉。當時跟她做了交易，救命之恩，報於伍良然。”周元提到這個，底氣明顯足了，畢竟是真的沒什麼關係。
“伍良玉……”
凌玉儀這裡倒是加了個小心。
哪個少女不懷春。
救命之恩最鍾情。
不怕郎無情，就怕妾有意。
“以後不許見她，能做到嗎？”
“必須能啊。我那之後，也沒再見過她了。”周元很痛快。
“還有嗎？”凌玉儀輕哼，這還差不多。
“兩年前我去琉光島的時候，他們看我是學宮弟子，有心招攬，就安排一個叫納蘭清洛的，跟我認了個姐弟關係。可我現在不是學宮弟子了，她應該都不會認這層關係了。”
“還有嗎？”
凌玉儀聽語氣，就不需要在意。
叫納蘭清洛的？
這得多不熟啊！
何況還是唯利是圖的商女。
“我師父，武紅鸞！”
“別胡鬧！還有嗎？”凌玉儀盯他一眼。
“還有……”
周元認真想了想，突然瞥了眼旁邊的五色鹿，壓低聲音：“不是人的，算不算？”
還有不是人的？
凌玉儀眉角泛起抹異樣。
“花……莫……妖……”
周元張開嘴，做了個口型。
這個……
凌玉儀怔了下，花莫妖算不算人，還真不好說。
“沒了。”
周元搖頭，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凌玉儀臉色稍稍緩和，認識的女人是不少。可除了妹妹，就是小孩，還有宗主、商女之類，除了那伍良玉之外，沒有需要注意的。“以後再認識女人，必須要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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