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韓賽虎,他叫宋威寧。”
聽到兩人的自我介紹,名叫魯奕昕的削瘦男生十分平靜地微微點了點頭,那表情就像是導師在實驗室裡見到了兩個新來的旁聽生,既不熱情,也不排斥。
“幸會。”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
“你們倆,請立刻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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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那個一直站在講臺上的子文動了。
他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刪減)
角落裡。
宋威寧顫巍巍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轉過頭,看著正在講臺上端詳試管的子文,又看了看正在記錄資料的魯奕昕。
“哥們兒……你們……你們特麼的到底在幹雞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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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宋威寧這崩潰的靈魂拷問,正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的魯奕昕停下了手裡的筆。
他轉過身,用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憐憫眼神看了一眼宋威寧:
“這位體育學院的同學,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剛才已經糾正過你了,我們這不是在做無聊的變態行為,我們剛剛進行的那個過程,是在提取病毒的原液標本。”
魯奕昕伸手拍了拍旁邊那臺已經冷卻下來的馬達機器:
“經過我和子文這一天一夜的解剖和活體實驗研究,我們發現了一個關於這種新型喪屍病毒的重要秘密。”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那隻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喪屍的小腹位置:
“我們發現,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人類在感染這種病毒變異成喪屍之後,這種病毒在迅速接管宿主大腦中樞的同時,也會在宿主的體內進行大規模的複製和增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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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韓賽虎這會兒是真的被整笑了。
“老子今天還真是特麼的漲了見識了!”
“你們倆的意思是,這能毀滅世界的喪屍病毒,不在腦子裡,不在血液裡,反而在她們的下半身安家落戶了?!”
“你們告訴我,這幾把合理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子文,小心翼翼地將那支裝滿病毒原液的試管放在了試管架上。
他轉過身,雙手撐在講臺上,靜靜地俯視著韓賽虎。
“這位大哥,你的常識確實告訴你這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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