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誰提出誰指正。”
韓賽虎站在一旁說道。
他雙手抱在胸前,臉不紅心不跳地補上了一刀。
“這位同學,你想想看,這個什麼質量守恆定律,還有這個排毒變人的理論,全都是你一個人推匯出來的。這可是你的學術成果啊!”
韓賽虎攤開雙手,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道:“科學界講究個嚴謹。誰提出的假說,誰就得負責去驗證它。你要是把這活兒交給我們,萬一我們在操作過程中,力道沒掌握好,或者頻率不對,導致你的實驗失敗了,那這個鍋誰來背?我們可擔不起這麼大的學術責任。所以,為了全人類的未來,為了你的科研資料能夠準確無誤,這事兒非你莫屬。”
他的話音剛落。
實驗室中央那張金屬椅子上,女喪屍的身體突然一挺。
青灰色的身軀猛地向上繃緊,四肢在綁帶裡掙扎了一下。
(刪減)
子文推了推眼鏡說道:“讓她先休息一會,等會觀察觀察情況。”
他看著椅子上慢慢放鬆下來、重新癱軟回去的女喪屍,拿起筆在記錄本上刷刷地記下了幾筆資料,然後便站到一邊,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旁觀者姿態。
這個時候,四個大男人,三個已經明確表態棄權,只剩下提出理論的魯奕昕孤零零地站在最前面。
宋偉寧此時走到了魯奕昕的身邊說道:“哥們,你是不是沒有經驗?”
他一把摟住了魯奕昕那削瘦的肩膀,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魯奕昕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
作為一個常年泡在實驗室裡、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的標準理工科宅男,他哪裡來的什麼經驗?他所有的理論知識,全都停留在生物課本和電腦硬盤裡的隱藏資料夾中。
魯奕昕點了點頭。
宋偉寧看到魯奕昕承認,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開始了他的思想教育工作。
“你看看這世道亂成這樣,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下一秒還活著,你總不能就這樣,還沒體會過女人的溫暖就稀裡糊塗的嘎了吧。”
宋偉寧伸出另一隻手,指了指那扇被鎖死的門。
“你聽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滿走廊都是吃人的怪物,隨時都會破門而入。咱們四個人,今天晚上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棟樓都是個未知數。指不定天一亮,咱們就成了那些怪物的早點了。”
“兄弟啊,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麼?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放在現在,那就是人死了,還沒碰過女人!你寒窗苦讀十幾年,難道就甘心帶著一層保鮮膜去見閻王爺嗎?這多憋屈啊!”
這番末日求生版的“及時行樂”理論,聽起來竟然有那麼幾分歪理。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隻女喪屍,頓了一下說道:“好吧,也不溫暖,但你懂我的意思。”
宋偉寧看著椅子上那具青灰色的軀體,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