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之前是您說，二小姐最近可以先不練，而且二小姐最近都挺忙的。”
暗五嘆了口氣。
果然，開始找茬了。
“還不夠忙。”
裴九淵冷冷道。
她若是真的忙， 怎麼會還有空在這裡和沈辭談天說地？
“對了，沈公子，”雲知意沒有騎驢，而是和沈辭並肩而行，“你秋闈準備的如何？”
沈辭赧然一笑：“在盡力準備，對了，姑娘送我的香囊，我還帶著。”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雲知意注意到，他腰間掛著自己前些日子送的香囊。
雲知意受寵若驚：“呀？你隨身攜帶？”
“嗯。”沈辭微微點了點頭，耳根又紅了，“畢竟……姑娘說是特意為我求來的，祝沈某秋闈順利，自然……應當是要隨身攜帶的。”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雲知意的臉色，又輕聲道：“其實，之前雲姑娘問的問題。如果雲姑娘不是雲二小姐的話，也許對沈某來說，更好。”
雲知意迷茫地眨眨眼：“啊？”
這樣，我們的距離就近了許多。
沈辭抿了抿唇，到底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口，只是輕笑帶過：“這樣，雲姑娘就能更多地照顧父親的生意了。”
“哈哈哈，這倒是。”雲知意笑容燦爛，又忍不住揶揄道，“原來是惦記著賺我錢呢！”
沈辭沒有反駁，只是忍不住在走路時，靠她近了幾分。
沒關係。
尚書府的二小姐對現在的我來說的確高不可攀，但我不會永遠停在低處。
也許未來，我能金榜題名，能高中狀元，能一展抱負。
屆時……我離你，就不會如此遙遠了。
他側過身看著雲知意，晚風拂過她的裙襬和髮絲，夕陽在她身後鋪開大片大片的金色。
美得不可思議。
少女一路走一路把玩著手中的狗尾巴草，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只覺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遠處的樹林裡，一襲玄色錦袍的裴九淵負手而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身後暗五悄悄後退了半步，心想：壞了壞了，王爺這眼神，怎麼看怎麼像是要殺人。
裴九淵的目光落在沈辭腰間那隻香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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