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兩年,太后倒是和宴首輔走得很近。
蘇婉卿心念急轉的同時。
裴九淵卻微微揚了揚唇,看了一眼心裡說著大不韙之言的雲知意。
嘖。
她倒真敢說。
不,真敢在心裡說。
但她想的其實也沒錯。
他若想要,的確花不了什麼功夫。
但他不稀罕。
什麼九五之尊,歸根結底,只能守著這四方的城牆。
何樂之有?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至尊之位。
而是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無論是太后還是陛下,只是試探倒無所謂,但若一再……觸碰到他的底線。
他倒也不介意,讓這天下換個主人。
就和當時太后的想法一樣,換個更聽話的來,不就是了?
當然。
眼下他也沒有這個想法。
四野未平,百姓好不容易得來幾年安生日子,若真是掀起些風浪,哪怕是兵不血刃,也必然是軒然大波。
那蠢蠢欲動的那些外部勢力,便更有機可乘了。
再等幾年。
裴九淵不動聲色地想。
等到這些問題都解決,這勞什子的天下第一異性王,他也懶得當。
屆時找塊山清水秀的地方清閒過活,或者是四處遊山玩水看遍大好河山……都比現在這樣強。
可惜,眼前這位太后不懂。
連那位自詡學富五車的宴首輔,也不懂。
或者說,他們雖然懂,但是不相信。
他們一心向往權勢,想成為萬人之上,過程中也都或多或少用過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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