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聞言皺了皺眉,暗道:‘事情有你說這麼簡單,別人早就幹了!’
“行,那砂石廠呢?”
“嘶~呼~”李浩看向祁山,咧嘴笑道:“祁縣長,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所有的河邊抽沙、山間碎石的散戶,全都沒法再賣貨!”
祁山夾煙的手微微一頓,眉頭一皺,“李村長,這話可不能亂講!武力威脅是犯法的!”
二黑訕笑道:“祁縣長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威脅他們,我們只是去他們家附近打打鳥而已。”
祁山:“......”
“你打個屁的鳥啊!”李浩一巴掌拍在二黑腦袋上。
“祁縣長,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李浩從來都不幹這種事,不信你去我李家村問問。”
祁山嘴角抽了抽。
“那你說說,怎麼一句話讓他們都沒法再賣貨?”
李浩站起身,走到祁山辦公桌旁,“電話我借用一下。”
祁山把電話往李浩面前推了推。
李浩拿起話筒就播了出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周建明的聲音,“喂,祁縣長,您找我什麼事?”
李浩沉聲道:“周局長,我是李浩,我現在實名舉報,我們安縣沿河一帶大量私採砂石的散戶,全都沒有采礦許可、沒有河道採砂審批手續,在河道內非法抽沙,破壞河床,堵塞行洪通道,最重要的是,這些傢伙一分錢稅款都沒有上繳過!”
周建明聞言大怒,“豈有此理!敢偷稅漏稅!反了天了他們!”
“來人!給我通知水電局、地礦局、土管局,環保辦,派出所~嘟嘟嘟~”
李浩結束通話電話,對著祁山聳了聳肩,雙手一攤,“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祁山:“......”
二黑立馬拍馬屁,“浩哥,這招高啊!以後這生意就只有我們能做了!”
辦公室裡靜了一瞬,只剩下香菸緩緩升騰的淡煙。
祁山盯著李浩看了好半天,嘆息道:“李村長,你倒是膽子大,直接一通電話實名舉報,把整個安縣沿河私採砂石的攤子給掀了。”
“不是掀攤子,是正本清源。” 李浩重新坐回椅子上,“那些散戶偷偷抽沙,挖得河床坑坑窪窪,汛期一來,兩岸農田、村組都要擔風險。”
“河道行洪出了問題,最後擔責任的是誰?是縣裡!”
“他們不上稅、無手續,我李家村合作社辦砂石廠,證件齊全,依法納稅,河道出了問題縣裡可以找我李家村合作社負責,我李家村合作社憑資質做生意,不偷不搶不怕查,問心無愧,我有什麼好怕的?”
祁山嘴角抽了抽,尼瑪,你搶生意就搶生意,還問心無愧來了!
但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那些散兵遊勇,今天挖完明天就跑,真出了事,連人都找不到。
李家村合作社不一樣,河道真要出了問題,李家村合作社跑不了!
”!了批你給我,案專個這廠石砂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