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面色一沉，彷彿腦後有眼睛，在四具骷髏對他動手的時候，他的雙腿如閃電般掃向對方。
結果他的雙腿只掃到空氣，從它們身上穿了過去。
待楊凌攻勢落空，四具骷髏好像再次擁有了實體，四把大刀齊刷刷砍在楊凌身上。
大刀勢大力沉，竟在楊凌身上留下了四道明顯的傷口。
“它們是白骨元神？朱秀嗎？”
楊凌驟然拉開與四具骷髏的距離，心念急轉。
對方的攻勢不簡單，給他的感覺與牟森的攻勢差不多。
這說明這四具骷髏的力量都已經破千。
如果剛才是普通的上五品，傷勢會更加嚴重。
四具骷髏似乎不打算給楊凌喘息的機會，驟然沉入地底，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四周，攻向他的要害。
楊凌這次沒有給它們命中自己的機會，只是輕輕挪了一步，就躲開這四尊骷髏的攻勢。
但它們反應也很快，楊凌有動作的時候，它們的動作也瞬間變了，如一頭毒蛇，緊隨楊凌。
“能跟上我的動作，看來精神力也不低。”
楊凌一邊思索，一邊躲閃，偶爾回擊一下。
不過他的回擊每一次都會落空。
對方虛實交換的時機都很完美。
“這四尊骷髏元神的正面戰力比牟森差一些，但它們聯手起來，加上虛虛實實，就算是牟森遇到了也會頭大。”
這時，一尊體態纖細的骷髏從楊凌正下方冒出，一劍刺向他。
楊凌面無表情，發動咫尺天涯，整個人跟瞬移了一樣，出現在院子另外一側。
那尊刺客骷髏偷襲失敗，和四尊戰士骷髏一起，顯然有些意外。
“這裡是深淵獸窟的甲九城，你們公然偷襲一位永珍司的官員，犯大忌了。”
楊凌冷聲道。
五尊骷髏二話不說，再一次沉入地裡消失不見。
下一秒就出現在楊凌背後，繼續奇襲。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概一刻鐘左右，楊凌已經摸清對方的攻擊模式。
就是靠著虛實交替的法門，以鬼魅刁鑽的進攻方式來輸出。
如果對手反擊，它們立馬虛化，緊接著凝實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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