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他真的是瘋子！”
宗恆四人死死盯著楊凌。
如果不是瘋了，很難解釋會有一個四品宗師敢當著三品大宗師的面，如此大言不慚！
“他的底氣到底源於何處？”
釋天龍眉頭緊鎖。
釋法度神色平靜：
“楊司主此等譫妄之語，不必再言。”
“釋法度，是你讓本官當面說的，如今又讓本官不必再言？”
楊凌正色道：“你最好給本官老老實實交代，你們羅漢寺和大夢王朝牽扯有多深！
寺內有多少禿驢是大夢王朝的諜子。
一五一十都說清楚。”
釋法度淡淡道：“你們走遠一些，貧僧有些話打算跟楊司主好好說道說道。”
宗恆眼中露出一抹驚喜，立即帶著三位師弟撤出數里地。
“這個姓楊的雖然有幾分本事，但方丈親自出手，也算是把此事了結了。”
“等他死後，鐵衣司的司主會是我們自己人。”
宗恆看了釋天龍一眼，見他依舊緊鎖眉頭，當即勸慰道：
“沒事的，方丈會把這件事處置的妥妥當當，至於趙德那邊，他翻不起什麼浪花。”
“我只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釋天龍喃喃道。
……
……
“他們已經走遠，你是打算在這時候老實交代嗎？
也行，本官可以全你顏面，畢竟是三品大宗師，這點面子本官怎會不給。”
楊凌看了一眼宗恆他們，笑道。
釋法度眼神平靜：“從剛剛到現在，你甚至不願意站起來說話。
在貧僧面前也這般沒有禮數的坐著。
是因為趙德是你的靠山。
你覺得有他在，戎國地界就真沒人敢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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