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我敬你一杯,今天真的多謝你了!”
“不必往心裡去,以後好好生活,這種爛仔,也就是現在看著威風,以後沒什麼好下場的。”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阿星說的,也是對其他互助會的成員說的。
圍在桌邊的一眾年輕同鄉聞言,紛紛安靜下來,有人低頭不語,有人若有所思。
方才山豬一行人囂張霸道、人前耍威的模樣,確實讓不少辛苦擺攤的後生心裡失衡。
他們每日辛苦出攤,卻只能勉強餬口,而這些古惑仔每日作威作福,吃香喝辣。
一點也不公平!
再加上還年輕,對於這種江湖做派,天然帶有一種濾鏡嚮往。
難免讓一些人產生了一些幻想。
周秉文端著酒杯站起身。
十二月的夜晚,天氣已經漸漸有了絲絲涼意。
“各位兄弟,我敬大家一杯。”
他舉杯向四周示意。
“今晚這件事,翻篇就翻篇了。我希望大家不要被剛剛這些街頭爛仔影響心態。”
“我們背井離鄉出來討生活,求的從來不是一時威風、一時囂張。我們求的是安穩、是踏實、是家裡老小的一口安穩飯。”
“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賺錢,看似慢,實則最穩。那些走偏門、耍威風的,今天能仗勢欺人,明天就會栽更大的跟頭,靠囂張換不來日子安穩。”
“你們只看到他們威風的一面,但是有多少躺在下水道里呻吟的可憐蟲,卻沒有人看到。這就像那句老話所說的,只看見賊吃肉,沒有看見賊捱打。”
全場眾人紛紛點頭,人人端杯肅立。
“文哥說得對!”
“我們老老實實賺錢,比什麼都強。”
周秉文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放下,語氣愈發誠懇,像真心替所有人琢磨出路的兄長。
“其實我最近一直在替大家琢磨,怎麼讓大家多一條來錢的路子。”
“大家每天推著腳踏車出攤,風吹日曬,棉花糖雖然穩,但是現在的市場已經到極限了,想要增加收入,只能進行開源,也就是增加來錢的路子。”
眾人聞言紛紛看過來,眼裡滿是認真。
周秉文所說的話,他們自然明白,現在出攤,每天就只能賺那麼一點。私下裡很多人也互相商討過,卻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增加收入。
街邊停放的幾輛棉花糖腳踏車上,這是互助會的人推過來的。
周秉文走到一輛腳踏車旁邊,對著眾人招招手,繼續開口道:
“怎麼開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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