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拍了拍阿星的肩膀。
“文哥。”阿星見到周秉文,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解釋道:
“文哥,我是不小心的……”
“沒事,交給我吧!”周秉文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面前的古惑仔。
“我聽他們對你的稱呼,你是叫……山豬,是吧?請問山豬哥要怎麼樣才能揭過這件事?”
山豬轉頭看向周秉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見周秉文雖然看著年輕,但是衣著乾淨體面、氣度沉穩,和一旁的攤販截然不同,不像是底層苦力。
他們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惹到惹不起的人,心中微微忌憚。
但這個時候他卻不能退,不然以後在小弟面前,抬不起頭來。
而且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小弟,都是他最能打的心腹。
他們人多勢眾,料想也不會翻車。
所以依舊滿臉囂張霸道。
“怎麼樣?”
他嗤笑一聲,滿臉戾氣,囂張道:“你的人,偷看我女人,冒犯老子!要麼,今天每人自罰三杯、跪地道歉,要麼,賠錢了事!拿兩百塊港幣出來,這事就此揭過!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安穩離開這裡!”
說完,身後的小弟紛紛向前一步。
大有如果不答應,就要砍人的節奏。
他們出來混,講的就是一個恃強凌弱、欺軟怕硬,最喜歡欺負這些無依無靠、老實本分的擺攤攤販。
今日更是藉著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故意借題發揮、小題大做,一來逞兇耍橫,二來在女人面前立威撐場面,順帶還能訛上一筆酒水錢、辛苦費。
張口就要兩百港幣,擺明了就是藉機訛錢、仗勢欺人、獅子大開口。
要知道,現在的港島,普通工人月薪不過七八十港幣,兩百塊,相當於普通人三個月的辛苦工錢,絕非小數目。
完全是赤裸裸的敲詐勒索。
周秉文聽完,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是仗著自己人多,所以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了。
他伸出右手,向後面招了招手。
頓時,周圍坐著的兩百多號互助會的兄弟,紛紛站起身,圍了過來。
互助會成員,大部分以前都是工廠裡做工,或者碼頭扛大包的,都是老實本分的人。
之前本能畏懼這些古惑仔,現在見到周秉文招手,才突然想起來,現在人多勢眾的是他們啊!
而會里還有少部分,以前也混過社團,是被家中長輩抓來跟著他一起學手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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