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派人在半夜將那個叫周秉文的小子擄去沉了海,也比這什麼破財粉有效!”
“可是……”方文禮還想解釋。
“可是?可是什麼?他一個剛游來港島的後生仔,在港島沒有家族勢力,死了誰會關心?”
方茂堂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聽說你們在寶福記還沒有出名之前就調查過對方,但是一個個狂妄自大,看不起對方,既不去交好,也不出手幹掉,就這麼看著它做大。”
“現在又搞出這麼些么蛾子!”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擔任史萊克的總經理,同時退出家族企業的一切經營活動。”
三兄弟站在辦公桌前面,被訓得低著頭,不敢做聲。
聽到老爺子的話,三人臉色各異。
見老爺子說完,老二方文福試探道:“那……爸,我現在找人去抓周秉文?”
“抓你媽的頭!”
方茂堂手裡的柺杖一下子砸在桌上,“那周秉文走一步,算三步,他都已經派人來老宅送東西了,還能讓你抓到他?你去抓他,他先把你做了!”
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說完之後大喘著粗氣,半天緩不過來。
嚇得三兄弟連忙上前安撫。
良久,順過氣來的方老爺子冷眼看著長子。
“要是再讓我知道,你跟那些江湖術士來往,我打斷你的腿!”
教訓完大兒子之後,方茂堂在桌前坐了好一陣,沒有開口。
柺杖擱在膝蓋上,手掌搭著杖頭,指節不緊不慢地叩了兩下,像是隔著一層木料在掂量什麼事。
他沒有再看三個兒子,目光落在窗外那排舊唐樓的屋頂線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兩件事!”
“第一件事,老二去聯絡幾家報紙,公開我們的質檢報告,發聲明史萊克合法合規,一切正常!”
“第二件事,老三去備一份請柬,送到寶福記去。”
方文禮張了張嘴,想問一句“我呢”,又被父親的目光堵了回來。
“爸,請柬上寫什麼?”方文博詢問道。
方茂堂的手指在杖頭上停住了:“寫我方茂堂請他周秉文喝茶。九龍城,慶相逢酒樓,明天晚上六點。他會來的。”
“去的時候,態度放好點!”
見父親始終沒有安排自己,方文禮終於忍不住了。
“爸,我要不要去對接一下那些撤下我們貨計程車多店?”
“用得著嗎?”
方茂堂瞥了一眼大兒子,“到現在了,你還認為這些流言全是來自周秉文的互助會?你以為這背後沒有其他同行在推波助瀾,會傳的這麼快,這麼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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