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審完了。”
梁志財走進辦公室,神情嚴肅。
一直關注著事情進展的,在公司的高管陳強等人,緊隨其後也走了進來。
“說說詳細情況,背後針對我們的是哪家公司?”
周秉文沒有回頭,手裡端著個茶杯,靜靜欣賞著窗外風景。
“互助會兄弟們抓回來三十多人,有14K的,有新義安的,也有和勝和的,來源不一,都是社團最外圍的爛仔,沒什麼地位,收了錢之後專門針對我們寶福記散佈謠言。”
梁志財翻開手裡的小本子,上面是安保部搞出來的資訊。
“其背後花錢的主要推手是金門餅家和紅棉餅家這兩家公司。”
“兩家公司?”
周秉文皺了皺眉,難道競爭對手搞一起去了?
“老闆,這兩個公司我知道。金門的老闆叫鄧豪,紅棉的老闆叫鄧福,這兩人是親兄弟。其中金門餅家是港島目前最大的麵包糕點連鎖店,全港有四十多家店鋪。另外,咱們兩家新店的烘焙師傅就是從他家挖來的。”
物流配送中心負責人陳強經常在外面跑,對於這些同行比較瞭解,聽到梁志財的話之後,主動解釋道。
“難怪要突然使手段搞我們!”
周秉文聞言點了點頭,“阿財,你剛剛說主要推手,意思是還有其他人?”
“是的,老闆,有幾家烘焙行業以及糖果行業的競爭對手,在發現金門的手段之後,也摻和了一手,只不過可能是咱們處理的太快,就選擇放棄了。”說著梁志財將這幾家對手的名字報了出來。
“咱們不宜一次樹敵太多。”
周秉文略一沉思,讓梁志財將後面這些公司劃掉。“這次的目標就放在鄧家兄弟身上,另外的就當沒有查出來。”
“還有,那些爛仔全部交給警察處理,咱們是守法公民,不能動用私刑。”
“互助會的兄弟們,你替我跟大家說一聲謝謝,這次凡是出力的,不管抓沒抓到人,全部發二十塊紅包,當做今天的辛苦費。”
“好的,老闆!”
梁志財合上筆記本,應了一聲便離開了辦公室。
“老闆,按照梁部長所說,這次涉及的社團有好幾家,雖然那些人都是最外圍爛仔,死活不會有人關心。但他們在外面混,頂的都是背後的社團招牌,咱們一次性送那麼多人進警局,要不要和社團這邊打個招呼?”
陳強最為擔心的是這一點,從史萊克到寶福記,幹了那麼多年物流配送,工作性質決定了,他不可避免的會經常和社團成員打交道,知曉社團很多時候是不講理的,面子有時候比什麼都重要。
自家老闆雖然在商界政界都有關係,但一下子得罪這麼多社團,也會吃不消。
周秉文不是一個聽不進去建議的老闆,甚至他比陳強多想了一層。
對方下的這一手,可謂心思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