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el laysia才剛開業兩年,看上去確實新。十層樓的大廈,米白色外牆,大堂玻璃門,門口立著穿紅色制服的錫克門童,頭上的紅頭巾扎得一絲不苟。大堂裡鋪著幾何圖案的化纖地毯,冷氣以最大馬力開著,前臺後面掛著新加坡地圖和泛美航空的日曆。
前臺是個穿深藍制服的華裔姑娘,看到剛剛已經來過的葉明珠,連忙鞠躬:“歡迎光臨。”
“這是我老闆,房間剛剛已經開過了。”葉明珠和前臺說了一句之後,領著周秉文他們朝電梯走去
前臺小姑娘打量了周秉文一眼,又看了看後面幾個身形魁梧的保鏢,一看就不好惹,連忙低著頭沒敢多詢問。
不管他們是什麼人,自然會有政府的人去管,她只要問薪無愧就行了。
葉明珠從手提包裡拿出幾張房卡,遞給了周秉文一張。
房卡是一塊硬紙板,穿在鑰匙圈上,印著房間號。
電梯是那種老式鐵柵門,要手動拉開。
八樓走廊鋪著同樣的幾何地毯,盡頭是套房。推開門,一種現代感撲面而來。淺綠牆紙、深色木傢俱、一臺十二寸黑白電視擱在櫃子上,床頭櫃上放著電話和一本新加坡旅遊指南。窗外能看到Tanglin Circus的轉盤和遠處的烏節路,那邊的店還不多,幾棟低層商場,遠不如後來那個奢侈品街的樣子。
周秉文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窗前。
樓下停車場裡停著幾輛車,一輛白色賓士,一輛莫里斯小車,還有一輛掛外交牌照的福特。再遠一點能看到植物園的樹冠,綠成一片。
“老闆。”
葉明珠和梁志財敲門進來,她手裡拿著一份表格,“您住套房,梁志財和李國平在隔壁。安保部的人在七樓,兩間大房。酒店後面有個泳池,晚上老闆你可以去泡一泡,新加坡太熱,不活動容易中暑。“
“不錯,負責事情越來越熟練了。”周秉文讚許的點了點頭。
“都是老闆培養的好!”葉明珠恭維道。
“哪裡學來的話?”
“志財哥說老闆喜歡被人拍馬屁。”葉明珠憋著笑說道。
梁志財連忙擺手:“老闆,我沒有,她胡說,你別相信。”
周秉文滿臉無語,“李國平他們呢?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見到,應該是還在酒店附近。”
他們在說著李國平,房間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葉明珠走過去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了一下,把話筒遞給周秉文:“老闆,是酒店前臺轉來的,說有一位‘政府方面’的先生想上來見你。”
周秉文接過電話,聽筒裡說話的是一個男性,語氣很嚴肅,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周先生,打擾了。我們是內政部政治部的,我姓林。現在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瞭解一下情況。方便現在上來嗎?”
周秉文眉頭一皺,內政部政治部,說起來很繞口,但和港島的政治部一樣,都是英國殖民統治的遺留產物,他對著話筒說:“可以,上來吧。”
“政治部?怎麼新加坡也有政治部?還突然找上我們。”葉明珠擔憂道。
梁志財走到門口朝走廊兩邊看了一眼,然後退回來低聲問:“老闆,要不要我叫兄弟們過來?”
“不用。”周秉文擺了擺手,“人家是正正經經上門的,還在前臺打電話通知了,顯然不是來抓人的。你坐著。”
咚咚咚。
。響敲被門房,鐘分兩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