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她低下頭，假裝在撫平衣襬，實際上手指有點抖。
“謝謝。”她說。
“明天跟緊我。”
傅深站起來，起身離開。
白安安盯著他消失的方向看了許久。
然後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感受著那裡略快於平常的心跳。
她對自己說：這是正常的。
他告訴你這麼重要的秘密，你緊張是正常的。
僅此而已。
三樓的另一間辦公室裡，沈寒舟靠在窗邊，透過木板的縫隙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傅深推門進來，把門關好。
“說了？”沈寒舟問。
“嗯。”
“她什麼反應？”
“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是她自己猜出了那隻變異體的身份。”
沈寒舟笑了一聲：“白安安看著懵懵的，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傅深沒有接話。
“明天，”沈寒舟的語氣忽然正經了一些，“你正面扛的時候注意右腿，它左腿不行，右腿的爆發力一定比普通變異體更強。”
“我知道。”傅深說。
第二天早上七點。
白安安被外面走廊裡的腳步聲吵醒了。
她翻身從睡袋裡坐起來，發現路熙已經醒了，正在給泡泡穿外套。
小傢伙還眯著眼睛沒完全清醒，胳膊軟軟地往袖管裡伸，配合度全靠半夢半醒的本能。
“泡泡，喝水。”路熙把水壺遞到她嘴邊。
泡泡閉著眼喝了兩口，舔了舔嘴唇，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到白安安的時候，她眨巴了兩下，小臉上浮出一個迷糊的笑：“安安姐姐早……”
“早，泡泡。”白安安揉了揉她的腦袋，快速穿好衣服紮好頭髮，把揹包甩上肩膀。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許願已經等在那裡了。
她換了一件更貼身的黑色外套，腰間別了兩把匕首，一把橫別在腰後，一把插在右側腿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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