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監獄已經兩天了。
白安安坐在副駕駛上，覺得傅深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這兩天裡傅深問了她無數次“渴不渴”、“熱不熱”、“餓不餓”......
頻率高到讓她覺得他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渴不渴？”又來了。
“……不渴。”
“水壺在你右邊。”
“我知道。”
白安安覺得自己現在有理由懷疑那晚喪屍其實咬到傅深了，但是毒素不多，所以傅深沒變異，只是傷到腦子了。
不然她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平時說話按字計數的人會變成這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對她進行無意義的關心。
白安安深吸一口氣，側頭看著傅深。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傅深面無表情：“沒有。”
白安安：......
她決定暫時不追問了。
傅深不想說的事情，再問十遍他也不會說。
中午十二點，車隊停在省道邊一個廢棄的加油站旁。
白安安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傅深又繞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張疊好的防水布，彎腰鋪在樹蔭底下比較平整的那塊地面上。
白安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塊防水布，又看了一眼傅深走遠的背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許願從後面那輛車下來正好目睹全程，嘴角抽了抽。
小李從她身邊經過，小聲問道：“願姐，傅深他...”
許願閉上眼：“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許願打斷他，“你別問我。”
小李：“我還沒說完呢。”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想聽。”
小李把話嚥了回去。
周陽從車尾繞過來，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塊防水布上，然後說了一句：“他是在追白安安麼？”
許願閉上了眼睛，在心裡無聲咆哮，她那天的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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