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看了其餘幾人一眼，“那我先過去了。”
核磁共振室。
“身上的金屬都摘下來，躺上去就行，頭部對準弧形區域。”司南說著走到隔間，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白安安在床沿邊坐下來，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平躺下去。
機器開始啟動，然後頭部被裝置籠罩住，司南調整了一下探頭的位置，然後裝置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持續了大約四五分鐘後，嗡鳴聲漸漸減弱，最後完全停止。
司南把影像快速翻了一遍，確認資料完整之後點了點頭：“好了，起來吧。”
白安安坐起來，拿起外套穿上：“有什麼問題嗎？”
“要等趙博士看完再說。”司南說：“稍微等我一會，我把報告打一下一起過去。”
“好。”
——
趙博士辦公室內。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趙博士把筆記本翻到空白頁，筆尖懸在紙面上方，等著對面幾個人開口。
他等了兩秒，沒人說話，他抬頭掃了一圈：“你們幾個大眼瞪小眼乾什麼？剛才不是急著找我彙報情況嗎？”
傅深把上午的情況又複述了一遍，跟之前在客廳裡說的一致。
趙博士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他把筆放下，靠回椅背：“所以你們懷疑白菡？”
“是。”傅深說。
趙博士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整理措辭：“你和沈寒舟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白菡？她的異能等級只有C級。精神控制系異能者確實不多，但白菡的情況在基地檔案裡有明確記錄。她目前的能力上限是控制精神力幾乎為零的目標，比如普通喪屍和小型動物。有自我意識的成年人不在她的能力範圍內。”
“那如果她升級了呢？”沈寒舟問。
“不太可能。”趙博士說，“白安安被定為S級的最重要因素，就是她的高病毒含量。”
“雖然異能可以透過使用升級，但異能者體內的病毒含量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她的異能上限。我們目前的研究結果表明，不是含量越低，提升空間越大，而是含量越低，提升的可能就越小。”
“病毒含量低，就代表你體內的細胞跟病毒的不相容程度高，升級只會更加困難。”
“白菡血液裡的病毒含量在基地只能排在下游，按照她的異能等級，如果她真的嘗試對白安安動手，對視時間至少需要三十秒以上。你說她跟白安安對視了多久？”
“不到五秒。”傅深說。
“不滿足發動條件。”趙博士說，“特殊型異能跟攻擊型異能不一樣，它的提升需要大量的練習，失敗的機率也很高。精神控制系異能失敗往往會伴隨著對發動者的反噬。白菡離開時狀態怎麼樣？”
“正常。”傅深說，“表情、步態、語速都跟平時一樣。”
“那就沒法確定是她做的。”趙博士說，“她的行為沒有異常，異能發動條件也不符合。但你們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白安安的身體一直保持高病毒含量，一路上都沒事，偏偏面對一個精神控制系異能者的時候出了問題。這個巧合確實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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