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覺醒了？！”林拓驚撥出聲，“什麼疫苗這麼神？”
聞湛扭頭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警告他小點聲。
“都覺醒異能了，怎麼還會變成變異體，不是應該......”白安安說著看向一旁的路熙。
後者抱著泡泡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察覺到白安安的目光，他只是微微搖了一下頭，然後看向趙巖：“然後呢？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然後......然後，基地裡的人就更瘋狂了，紛紛去求他也買給自己一支疫苗，劉大利不知道從哪又弄來一批，這次足足有幾十只，而且這次開的價格更高了。”趙巖頓了頓，“我一看，這價格炒的這麼貴，就想著把我手裡這支賣出去，賺點差價。到時候再讓他哥幫忙說說好話，我再便宜點重買一支，左右就是晚兩天覺醒，能賺一點是一點。”
“我找好了買家，定好了晚上八點交貨，我們約在一條廢棄礦道里見面。那裡偏僻，平時沒人去，正好適合做這種買賣。我提前到的，想著先把東西藏好，等買家來了再拿出來……”
“結果我剛到沒多久，外面突然就鬧起來了。”
“北山畢竟不是官方基地，地方也不大，偶爾有幾隻喪屍從破的防護網裡鑽進來也很正常，但是外面的騷亂持續了很久，買家也一直沒來。”
“礦道里又冷又黑，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尋思出去看看到底怎麼了，然後我就看到......”
趙巖說著突然丟掉手裡的水瓶，雙手抱頭，身體又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別怕，你逃出來了，已經安全了。”白菡適時開口，聲音柔和，“你慢慢說，當時發生了什麼？”
趙巖依然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扣著後腦勺，好像一鬆手就會有什麼東西從記憶裡湧出來把他吞沒。
沒有人催促他，所有人都安靜地等著。
大約過了一分鐘，趙巖的聲音才從交疊的手臂底下傳出來，悶悶的：“我走出去的時候，看到的全是變異喪屍。”
“什麼樣的都有。有那種四肢著地爬得特別快的，有身體大了整整一圈的，還有一種渾身發青、皮膚看著特別硬的......它們全都在吃人。”
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驚恐又扭曲，甚至帶上了哭腔：“有幾個！有幾個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都是第一批拿到疫苗的人，他們當著我的面打的疫苗！而且他們成了變異體以後基本都跟他們當時說自己覺醒的異能對上了！”
他說的話像一道驚雷，砸得眾人說不出話。
白安安感覺自己腦子十分混亂。
打完疫苗以後是100%變成變異體，還是有機率變成喪屍？
但是趙巖也說了有人明明覺醒異能了，還是轉化成了變異體。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冒出一個念頭。
有沒有可能，這支疫苗的作用本來就不是為了讓人覺醒異能的，它是為了將普通人直接轉化為變異體的。
至於那些人感受到的異能，只不過是疫苗的副作用。
就像人發燒吃退燒藥，副作用就是嗜睡一樣。
聯想到之前趙博士說，病毒是存在人工編輯痕跡的，如果這場末日從一開始就是人為的，那有人在製造變異體也不奇怪。
白安安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到，就連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傅深注意到白安安的不對勁，以為她是被山風吹的有點冷，於是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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