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一種來歷不明的疫苗。有人注射之後短暫覺醒了異能，然後直接變異成了變異體。”他補充道，“我懷疑這種疫苗的配方和病毒序列可能跟末日的源頭有關。”
趙博士的眉頭擰得很緊：“疫苗？”
“對。”路熙說，“透過注射觸發異能反應，代價是快速變異。注射者在覺醒之後過了不到兩天就變成了變異體，而且據趙巖說變異方向跟覺醒的異能是重疊的。”
“我認為疫苗的配方可能利用了病毒序列中的特定片段，針對性地激活了某些基因。”
“那支疫苗現在在哪？”作戰指揮部那邊的人問。
“還在北山礦道里。”路熙說。
宋處長坐在桌首，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他看向趙博士的方向：“趙博士，這支疫苗有可能成為關鍵線索嗎？”
“有可能。”趙博士回答。
宋處長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如果礦區被炸燬，這支樣本就永遠拿不到了。”
孫信接道：“如果疫苗樣本確實存在，我們就必須進入礦道。”
羅帆聞言，抽出了嘴裡棒棒糖，挑了一下眉，沒想到真讓路熙說中了。
這幫高層在早上知道北山的情況以後，是真的打算直接炸掉永絕後患。
又是一番討論後，最終宋處長拍板：“先派增援力量前往北山，優先確認A-01和A-02的狀態。確認之後，分成兩組行動：一組負責礦道清理和倖存者搜尋，一組負責回收疫苗樣本。如果礦道內部情況不可控，執行備用方案——炸燬礦道出口，將變異體和喪屍封閉在山體內。樣本優先帶回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現在是晚上七點半。十點之前完成人員調配和裝備裝車，十點出發。五支B級隊伍加兩百名武裝人員，武器和炸藥按標準配給發放。”
——
白安安坐在火堆旁邊，偶爾有幾粒火星翻出來，然後又熄滅在空中。
A-02在各自休整，林拓正蹲在火堆邊往裡面添柴，聞湛坐在靠外的位置，正在拿筆在上面做標記。
白菡坐在離火堆稍遠的地方，低頭整理自己的揹包。
“在想什麼？”沈寒舟從她身後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在想路熙有沒有到基地。”
“按車速算，應該到了。”沈寒舟說，“他現在應該在跟基地高層彙報情況。如果順利的話，增援力量可能今晚就會出發。”
白安安：“基地會派增援麼？”
“應該會吧。”沈寒舟用手邊的枯枝撥弄了一下火堆。
“所以還是有機率不派人來的對麼？”
沈寒舟還沒回答，另一個聲音從火堆對面傳過來。
聞湛不知何時合上了筆記本：“他們一定會派人來。不是因為北山基地的倖存者，也不是因為那些變異體，而是因為礦脈。”
白安安看著他：“礦脈？”
“北山的礦脈是方圓幾百公里內唯一還有產出的煤礦，末日後煤炭比食物還難找。”聞湛說，“北山基地的老闆能撐到現在，靠的就是這條礦脈。現在基地出事，礦脈的歸屬權成了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誰先拿到礦脈，誰就掌握了下一個冬天的生存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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