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1區，異能研究中心。
趙博士站在實驗室中央的操作檯前面，面前並排放著兩組培養皿和幾支試管，旁邊是一臺正在運轉的離心機，發出持續的低頻嗡鳴。
他身後站著三個研究員，司南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塊平板，正低頭記錄資料。
趙博士伸手拿起一支試管，裡面裝著半管暗紅色的液體。
那是從北山基地回收的疫苗樣本，稀釋之後分裝成若干份，用來做對照試驗。
“第一組，疫苗+普通人血液，結果出來了嗎？”趙博士問。
司南翻了一下平板上的記錄：“出來了。混合之後大約四十分鐘，樣本中的病毒含量開始出現指數級增長。六小時後，樣本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血液特徵，呈現出與喪屍組織樣本高度相似的結構。”
趙博士放下那支試管：“第二組呢？疫苗+異能者血液。”
司南調出另一組資料：“混合之後的前兩個小時沒有明顯變化，病毒含量也沒有出現明顯增長。但四小時之後，樣本中的病毒含量和活性開始上升。六小時後，樣本形態沒有發生重組，細胞結構仍然保持完整，病毒含量和活性恢復原有數值。”
趙博士摘下眼鏡捏了一下鼻樑，重新戴上，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路熙聽完司南的話，也陷入了沉默，然後他開口道：“這支疫苗可能本身就不是給普通人用的。”
司南：“你的意思是......”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中的聰明人，話說到這也都明白過來路熙的意思。
這支疫苗在普通人體內會讓人轉化為變異體，在異能者體內卻只能讓病毒含量和活性短暫上升。
換句話說，這支疫苗其實就是給異能者量身定製的興奮劑，透過注射病毒，換取短時間的異能強化和爆發。
如果這個結論想要成立，就需要有人來試。
趙博士打破了沉默：“先存檔，等北山的清理工作結束後，再做進一步分析。”
“路熙，你下午說黎明基地還有一隻樣本的事，確定麼？”
路熙：“三成吧。如果我們想要賀硯川手裡的那支疫苗，那剛剛的猜想就不能傳出去。”
“我會上報高層，讓他們跟黎明的負責人接觸一下，如果真的有的話，必須要想辦法交換過來。”趙博士又拿起一根的試管，“繼續解析成分吧。”
眾人四散開來，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
幾天後的清晨，白安安從睡夢中驚醒，今天傅深沒有來叫她起床。
她睡過頭了！
等她快速洗漱完下樓的時候，傅深正坐在餐桌邊，面前放著一碗已經喝了一半的粥。
他抬頭看向還在套外套，腳步凌亂的白安安：“今天的訓練取消了，給你放一天假。”
白安安愣在樓梯拐角，臉上是壓抑不住的高興：“……真的？”
“真的。”傅深說，“你這段時間的訓練效果不錯，可以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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