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雨的臉龐此刻已經是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白骨。
眼球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兩個血窟窿。
身上的防彈衣和皮肉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慘不忍睹。
似乎是聽到了李陽的哭聲，那具殘破的軀殼竟然抽搐了一下。
只見陳小雨那隻已經露出骨茬的右手，顫抖著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又或者…
想要指向什麼。
“別怕，小陳，別怕。”
李陽一把握住了陳小雨那隻抬起的手，將他的手按回了胸口。
李陽透過頭盔的玻璃，看著那張被自己親手磨爛的臉。
“安心地去吧。”
“你的犧牲不會白費的，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伴隨著李陽的話音落下，又或者說他的那一按。
陳小雨的心臟直接炸開，手無力地滑落，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他甚至連一句遺言，一個警告都沒能留下。
看著這慘烈的一幕，墨婉只能別過頭去，心中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洙則鞠了一躬，語氣悲痛地安慰道。
“李大哥，節哀順變。”
“在江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陽講述著剛才的遭遇。
“是那些被血肉魔同化的屍體！”
“它們就潛伏在江底的淤泥裡埋伏我們！”
“我們剛游到一半就被襲擊了。”
“小陳為了救我，引開了那些水鬼…”
“他被那些怪物拖進了江底的亂石堆裡…”
“等我動用噴射器把他救上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那些怪物弄成了這樣…”
李陽說到這裡，痛苦地抱住了頭。
“這幫狗雜種！”
墨婉聽完，氣得狠狠跺了跺腳，雙眼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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