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組人員全部進入軍事基地等待船支的到來。
每組由一個教官,帶領到單獨的房間中。
白野在四組,所以他進入的是四號房。
四號房的佈局有點像教室,還有講臺。
選手坐在座位上,而教官則是站在講臺,開始講述規則。
“把你們身上攜帶的物品都交出來,不允許攜帶任何物品上島,以防有人作弊!”
教官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白野說的。
因為教室內的二十人中,只有白野帶了一個黑色手提箱。
其他人早就知道規矩,所以什麼都沒帶。
“白野,把你的箱子交出來。”教官見白野毫無反應,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
他伸手去拿,白野並未阻止。
“你箱子裡裝的是什麼?”他想要開啟,卻發現上面有密碼鎖。
“裝了一百萬現金,現在箱子在你手中,裡面的錢要是少了,唯你是問。”
教官臉色陰沉,根本不信白野的話,誰沒事帶一百萬過來參賽?
他生硬道:“箱子我先替你保管,等你回來自然會物歸原主,前提是......你能回得來。”
他拿走箱子,放在了講臺上,開始講解規則。
“想必你們都知道選拔的規則,但我還是要仔細講講。
本次選拔賽,不限任何手段,無論你是下毒、偷襲、還是與別人聯合,只要能贏,一切皆可!”
教官說著,嘴角露出一抹兇殘笑意,殘忍的目光像是在注視著一具具屍體。
屋內的二十一人瞬間凝重,有人忌憚的看向他人,有人面色平靜,還有人在顫抖。
“從你們簽訂生死狀的那一刻,這場命運的遊戲便已經開始了,在場的二十一人......只有一個能活!
這也是你們的勝利目標,殺死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換取那一步登天的機......”
“你確定什麼手段都可以?”白野的聲音驟然打斷了教官的話。
教官眉頭一皺,但還是冷著臉回答道:“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你能贏,就算你是跪地求饒,再偷襲對手也無妨,還有其他問題嗎?”
他話語中帶著譏諷。
白野聳了聳肩,語氣隨意的問道:“那我殺了所有人後,是不是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就憑你?”馮長鳴譏笑:“氣血值還沒我的零頭高,等上了島,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在這場生死決戰中,眾人之間早已撕破了臉,話語中更是沒有絲毫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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