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職就不入職,我不伺候了!”計雲說著就要扯掉脖子上掛著的學生會主席的牌子。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啊,你剛才不是講的好好的嘛,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為校長我考慮考慮啊,我還有幾年就能安穩退休了.......”
在校長的再三懇求之下,計雲最終不情不願的又回到了演講臺上,繼續他的演講。
此時此刻他是想念演講稿的,可惜被他自己給撕了。
“講啊,接著剛才你說他們是豬那段,繼續講。”白野不耐煩的催促道。
剛剛他在門外的時候就聽到計雲的演講了,囂張的一批!
這怎麼行?他不允許曙光城有比他還囂張的人。
“如果天才分等級的話,那我生來就是頂級!”計雲面色鐵青道。
同樣的一句話,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完全變了味道。
之前是意氣風發,現在卻十分滑稽。
臺下不少人在憋笑。
“笑什麼笑?懂不懂尊重啊!”白野不滿喝道,場中笑聲頓時一滯。
“那個誰.......計.......計獅講的多好啊,都別笑了,趕緊鼓掌!”
技師!?
本就憋笑的眾人差點沒笑出聲來,銀獅子成技師了?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響起,不敢笑出聲的眾人只得以這種方式來排解笑意。
站在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計雲身體僵直,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僵硬的迎著那些毫不掩飾的嘲諷,就像站在馬戲場中央,穿著不合身戲服,供人取樂的小丑。
演講結束,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下臺的,屈辱、憤怒、羞恥......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正如之前被他嘲諷的其他人是一樣的感受。
人往往不在意自己嘲諷別人時,別人的屈辱,只在意被人嘲諷時,自己的屈辱。
“接下來該進行什麼活動了?”白野問道。
“白先生,接下來是入職分組,因為現在事態緊張,所以就不培訓了,學校鼓勵大家在實踐中學習。
入職分組的地點在訓練場,還請白先生移步。”校長諂媚道。
片刻之後,眾人來到了訓練場,這裡已經有調查局的人員在此等候。
一名身穿黑色風衣,腰間別著一把黑色唐刀的中年男子走到眾人身前。
神情冷硬,身上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是調查局六組的組長,我叫霍錚,你們可以稱呼我霍組長。”霍錚冷淡的做著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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