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死,人也就踏實了。
當然,這並不代表白野要乖乖等死,不擔憂和放棄是兩個概念。
既然擔憂也要解決,不擔憂也要解決,那還擔憂個屁啊。
眾人再度啟程上路。
車廂內,高半城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不斷打著哈欠。
眾人憋著笑,目光不斷在他和小葵身上打量,就差給高半城豎大拇指了。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小葵氣鼓鼓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這死胖子自己睡不著,半夜偷偷抹眼淚,他都沒我硬,能......”
“哎哎哎......姑奶奶啊,你語言系統出錯了,別亂說話。”高半城趕忙捂住小葵的嘴。
眾人在看熱鬧,倒是李右抓住了關鍵點。
“高老闆,你在為昨天的事難過?”
高半城眸光一黯,嘆息道:“我不是為孫義難過,是四弟。
大姐和二哥都不待見我,只有四弟拿我當一家人,可現在......哎。”
“人總是會變得,你四弟長大了,心裡難免有別的想法。”李右安慰道。
“說不定你四弟從一開始就在利用你,知道你是私生子,對他沒有威脅,所以讓你幫他當上會長。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的威脅最大,他自然要對付你。”白野也跟著安慰道。
高半城:“.......謝謝你的安慰,我感覺更難過了。
不過我還是不信四弟會做出這種事,我懷疑是有人陷害,故意挑撥我和四弟的關係。
等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查清楚!”
“查什麼查,是誰不重要,反正都是你的競爭對手,依我看,還是......豆沙了!”白野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嚇得高半城大驚失色。
“萬萬不可,我就沒想當會長。還有啊野哥,暴力是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的。
就好比蚊子落在你腿上,你敢暴力去拍,可若是落在你兩腿之間,你還敢使用暴力嗎?”
白野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我怕手斷了。”
高半城:“.......”
“高老闆,既然你認為不是你四弟,那會是誰?”蕭一好奇道。
高半城沉默片刻:“大姐,高詩曼。”
“為什麼不能是你二哥?”白野有些詫異。
“繼承人之爭,主要是大姐和四弟,根本就沒有二哥的事。
大姐高詩曼是經商奇才,我父親如今年邁,很少管理商會,大部分事務都是大姐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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