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倒希望是你乾的,這樣至少說明你能和老大、老小鬥一鬥。”
“哼!”高半城回頭瞪了他一眼:“少裝模作樣了,你會好心把商會交給我?”
高山河的笑容緩緩收斂,認真道:“其實你在我心中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老大過分追求利益,激進冒險,在她心中沒有什麼是不能賣的,她若執掌商會,短時間內商會的財富固然會暴漲,但必然盛極而衰。
老二不提也罷,我真懷疑他不是我的種。
老小這孩子很聰明,可正因太聰明了,導致他自視甚高,根本看不上北邙,一門心思想往聯邦鑽。
商會給了他,他轉手就敢掏空商會的財富,充當自己的進身之梯。
唯獨你,看似憨厚蠢笨,實則蠢笨憨厚......”
高半城還以為要誇自己大智若愚,結果說來說去還是罵自己蠢。
氣的他此刻是真想弒父篡位了。
“商會在你手上,雖然有不了什麼大發展,但至少能守住基業。”
“我真是謝謝你了老登!”
高山河沒有理會生氣的傻兒子,而是看向白野。
“狡兔先生,其實我醒來之後便打算卸任會長之職,我的身體已經不能再操勞了,若是繼續當會長,怕是連明年都活不到。
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自從做了那個美夢之後,我也無心管理商會,更看不上這萬貫家財。
我現在只想活在夢裡,重新體驗青春!”
眾人並未懷疑高山河的話,在現實世界,他幾乎享盡榮華富貴,甚至已經開始厭惡。
故而他開始盯著那些求而不得、用錢買不到、只能在夢裡實現事物。
人性的弔詭,在於所得的滿足轉瞬即逝,未得的執念卻生根瘋長。
一輩子在求與棄中打轉,求的是未曾擁有,棄的是已經擁有。
“既然如此,那你退位吧。”白野淡淡道。
高山河啞然失笑:“我倒是想現在就傳給他,問題是這小子接不住啊。
半城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我若是現在將會長之位給你,只會導致臻富商會分崩離析。
你大姐、二哥、四弟各自掌握著一座城市,你若是不能讓他們臣服,當上會長也無用。”
高半城深吸一口氣,他回想起大姐的暗殺、四弟的算計,眼眸逐漸凌厲起來。
“或許吧,但我想試試。”
“你試個屁!”高山河怒罵道:“你大姐背後站著十王之一的萬木主,老二是博士的弟子,老小認了聯邦三星中將為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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