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平靜的看著他,“主人,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刺痛了您脆弱又敏感的小心臟,我願意向您道歉,前提是您真能感到好受......呃!”
一隻大手死死扼住陰影女僕的脖頸。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被命運操控了!”
阿道夫伸出手,摸向女僕陰影面孔的邊緣,神情猙獰。
“我倒要看看,你的陰影背後是誰的臉!”
刺啦——!
覆蓋在臉上的陰影帷幕被阿道夫生生扯了下來。
當陰影背後的臉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阿道夫臉上的猙獰驟然變成驚恐。
他踉蹌後退,瞳孔震顫的看著陰影女僕。
聲音因驚駭而扭曲變形。
“畫家!!!?”
體型苗條的陰影女僕赫然盯著一張東方男人的面孔,眉眼清秀儒雅,正是畫家!
畫家微微一笑,不再是曾經的賤笑,自帶一股如古代謀士般運籌帷幄的智囊氣質。
“阿道夫,無人逃得過命運。”
瞬間阿道夫背後汗毛倒豎,他如同受了驚的貓,身上的陰影高高炸起。
還未等他回神,畫家的臉已然消失不見,彷彿一切只是幻覺。
阿道夫揉了揉眼,“該死!到底是幻覺還是畫家真的在注視著我?”
他無法確定,這些年他杯弓蛇影,也不是第一次產生幻覺了。
當初他不僅被無淨之手的倒影反噬過,還被夢魘之手的倒影反噬過,所以他無法確定。
陰沉不定良久。
“不行,不管是不是幻覺,這地方都不能待了,還是先離開南疆,找機會打聽清楚厲梟和妄瞳的事,再謀而後定!”
謀而後定,是他最喜歡的東洲古語。
他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三思三思再三思。
.......
龍骨山脈裂谷中。
這裡被山脈擋住了太陽,常年背光,遠遠看去整條裂谷一片漆黑,彷彿通向地獄的裂縫。
白野等人懸浮在裂谷上空,正在犯難。
“藏身之處是找到了,可問題是怎麼進去?飛鏢人,你能用暗影之力潛入這處暗影空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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