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家為什麼要說謊？
白野若有所思。
聞策急忙道：“所以您明白了吧，方敘白不能放，009在您身上吧？您快放回去，009絕不能離開心淵！”
白野感知了一下心靈空間中的009，別說他不可能捨棄009，就算是真想捨棄，也做不到。
這東西進去之後，就跟002一樣，賴在裡面不走了，根本拿不出來。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話？待會若是我見到方敘白，從他口中得知你說的是假話......”
聞策立刻賭咒發誓，“白先生我說的若有半句虛言，任您處置。”
白野呵呵一笑：“所以其實你們都是好人，一直在看守封印，為了保護心淵，保護天下蒼生？”
聞策正色道：“好人不敢當，我們所做的一切主要是為了自身存續，不過也算保護了天下蒼生。”
“那實驗體和靈肉又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們沒有暗中研究方敘白，企圖掌握他的力量！”
聞策的目光並未閃躲，認真與白野對視。
“靈肉是我們製作的沒錯，但我們也是為了幫助其他人活下去，沒有靈肉，他們早就因飢餓而瘋狂，最終化作心淵惡魔。”
見他說的如此正義凜然，厲梟想到了天啟的吳德，不由神色一怒。
“你透過餵食靈肉，把他們變成實驗體，這也是幫助？靈肉根本就不乾淨！”
聞策無奈搖頭：“不乾淨總比餓死好吧？靈肉是惡魔血肉轉化而來，我們特意剔除了其中強汙染性的靈魂片段，將其變成低汙染性。
這東西就跟疫苗一樣，我們是在幫助他們提升對心淵的抗體啊！
至於所謂的實驗體，是，我承認，我們會用災變時代的人當做實驗體，但那也是為了對他們進行心淵適應性改造。
心淵的環境你們也看到了，單靠009的迴圈，撐不了太久，所以要想讓大家活下去，唯有不斷實驗，讓人的靈魂能夠適應心淵。”
厲梟一愣，但還是反駁道：“我不懂科研，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也許你就是在透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培養如暴君他們這樣的手下，壯大實力！”
聞策啞然失笑：“我們避難所在心淵中根本就沒有對手，我們壯大實力做什麼？”
一句話給厲梟懟的啞口無言，是啊，壯大實力幹什麼？
“至於你說的暴君等人，他們確實是實驗體，但我們的本意不是製造人形兵器，而是想幫他們從心淵的汙染下恢復清醒，即人性與心淵共存。
以他們為突破口，製造出能夠適應心淵的新人類。”
可能是怕厲梟這個野蠻人聽不懂，他還簡單比喻，“心淵就相當於大海，這裡的人類只能靠氧氣罐在海里生存，我們在給人類改造魚鰓，以便氧氣耗盡之後，人類還能生存。
無論是靈肉、實驗體，還是研究方敘白，本質上都是為了活下去，我們有什麼錯？”
厲梟：“......”
一旁的白野也是聽的目瞪口呆，臥槽，洗白了？！
怎麼回事？怎麼好像突然就給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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