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幽藍光芒在銀白圓形會議桌上方閃過。
一道巨大立體的全息投影驟然點亮,懸浮於會議桌正上方。
外界早已一片狼藉,崩塌的牆體碎裂滿地,焦黑的裂痕爬滿大地,殘留的能量餘波在空中不斷炸響。
殘霞染紅雲層,天光自上空傾瀉而下,點亮了狼藉的血色戰場中央,數道挺拔身影的輪廓。
他們屹立在滿地殘骸的大地之上,硝煙隨風浮動,漫過眾人衣角。
像極了勝方P結算畫面。
猩紅獸甲身影,甲面上帶著未乾的血跡。
黑羽大氅垂落,羽片在風中輕顫。
渾身纏滿繃帶的木乃伊,只露出一雙冷眸。
優雅的猩紅燕尾服身影,輕輕擦拭衣角的血跡。
這些形態各異的人,此刻正安靜的站在一襲黑金風衣身影之後。
風衣獵獵張揚,衣襬在戰場殘餘的狂風中肆意翻卷,黑金交織的神秘時軌紋路,在殘陽余光中,泛著冷冽的光。
研究所內,眾人無不色變。
“這......這是怎麼回事?實驗體們全都叛變了?!”
所長他們看著安靜站在白野身後的暴君等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精心培育的實驗體,此刻居然成了對方的隊友!?
“天上懸浮的那是什麼?!”有人駭然盯著天空上,懸浮的巨大黃金錶盤。
“這東西怎麼和方舟議會的標識有點相似?”
“哪裡相似了?方舟議會的標識是黃金沙漏,這分明是黃金錶盤!”
“我說的是感覺,你們難道不覺得這黃金錶盤的紋路和黃金沙漏很像嗎?”
這時,本來要被帶走的王權又冷笑著跨進屋內,“不過是時間意象的顯化罷了,鐘錶、沙漏、日晷都象徵著時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所長此刻也顧不得王權去而復返,驚疑問道:“王權,難道你父親和你說過方舟議會關於時間的研究?”
王權不屑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他父親乃是方舟議會的一員,要不是大災變發生的突然,他早就跟著方舟議會的父親一起走了,何至於在189避難所這個小地方苟活?
他平常不願多說自己的父親,他不是愛炫耀的人,但架不住別人總說,有時候他也很無奈啊。
王權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我父親確實說過一些,畢竟我父親作為方舟議會的一員,平日裡接觸的機密比較多。
但我知道的並不多,方舟議會的保密制度你們也知道,我父親平日裡也只能和我說一些細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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