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眾人一怔，紛紛抬頭望天。
只見淡紫色的天幕之下，一襲白色風衣身影巍然屹立。
墨色淚痕之上的雙眸，同樣投來了目光，冰冷而死寂，如俯瞰眾生的神明。
此刻的方敘白已經停止了破壞，不是他悔改了，而是他知道，不解決災天神，他的計劃註定失敗。
眾人瞬間如臨大敵，安小瞳拔出鎏金十字劍，卻被白野抬手製止。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話音落下，白野緩緩升空，同樣來到天幕之下，與方敘白遙遙對峙。
方敘白沒有言語，只是看著手中的照片怔怔出神，似是在懷念。
他並未劍拔弩張，反而如同曾經那般溫和開口，“還記得嗎？”
他將照片反轉過來。
上面赫然是一張全家福。
照片中，裴清越摟著方敘白的胳膊，安小瞳耳根泛紅，學著裴清越的模樣，摟著白野的胳膊。
他們四個人站在一起，共同留下了這張合影。
白野的驚訝、安小瞳的羞澀、裴清越的溫柔，以及方敘白的笑，皆定格在這張泛黃的舊相片中。
白野注視著照片，腦海中回憶起當時的畫面，那是在天啟，安小瞳的家中。（239章）
現在想想，恍如昨日。
“你......一直留著這張照片？”
“嗯。”方敘白輕輕點頭：“照片最大的好處，就是將過去的幸福時光定格。畢竟，這也算是我為數不多的幸福回憶。”
看著陷入溫情回憶的方敘白，白野沉默了一秒。
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弧度，猩紅雙眸彎曲，笑如邪月。
“為了求饒，連照片都拿出來了？”
“求饒？”方敘白嘴角掀起一抹極淡的笑容，純黑雙眸凝視，“別誤會，我只是想說，過去已經過去，我不想對戰一尊被人類情感牽絆的神。
所以......別留手。”
話音落下，他指尖驟然燃起一抹橙紅火焰，將照片點燃。
那張承載著四個人過去幸福回憶的全家福，就這樣化作灰燼，隨風消散。
白野嘴角笑容更甚，猩紅眸光越發熾盛！
“桀桀桀......正合我意！！！”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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