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愣了一下：“誰？”
姚樂咬牙切齒地說道：“江妍前男友。”
“前男友？”陳觀眉頭微微一皺。
“對，就是那個狗東西。”
姚樂深吸了一口氣，顯然氣得不輕：“還記得之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就是那個——談戀愛的時候，女生不願意發生親密關係，想把第一次留到結婚的人。”
陳觀點了點頭：“記得。”
當時，他還和姚樂討論過，說是寶藏女孩來著。
姚樂沉聲說道：“我說的那個女生，就是妍妍。”
陳觀神色微微一怔。
電話那頭。
姚樂繼續說道：
“妍妍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
“她一直堅持，把第一次留到結婚。
“結果那個狗東西，一邊嘴上說理解她，一邊揹著她跟別人搞到一起去了，腳踩兩隻船，聽說還去那種不正規的場所洗腳按摩......
“後來妍妍知道以後，當場就分手了。
“可那個狗東西，這兩年一直陰魂不散。
“電話拉黑，就換號碼打。
“微信拉黑，就借別人的微信加。
“甚至還寄過東西。
“反正各種糾纏。
“妍妍煩都快煩死了。”
陳觀蹙眉：“他現在又來了？”
“對。”
姚樂氣呼呼地說道：
“今天我和妍妍來安南山玩，本來玩得挺開心的。
“結果不知道那個狗東西從哪兒知道我們在這裡，居然直接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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