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安然這丫頭,真是長成大姑娘了。”
鄭秀珍拉著安然的手,轉頭衝從客廳裡迎出來的安建國打趣道。
安然臉色微紅。
她當然知道,乾媽為什麼會說她長成大姑娘了。
“乾媽,我以前也不是小姑娘啊。”安然雖然臉紅,卻還是俏皮道。
“秀珍,你可算到了,小陳也來了,快快快,都別站在院子裡,進屋坐。”
安建國先是跟老同學鄭秀珍握了握手,又對陳觀笑著點了點頭,招呼兩人往屋裡走。
安建國和鄭秀珍在前面一邊走一邊低聲寒暄,安然則落後了半步,悄悄溜到陳觀身側。
這丫頭毫無避諱,伸出細軟白皙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陳觀的胳膊。
陳觀只覺得手臂處,瞬間傳來一股驚人的沉甸和綿軟感,那被米白色緊身短袖,裹得嬌挺飽滿的曲線,直直擠壓在自己臂彎上。
陳觀心頭微跳,神色卻保持鎮定。
他不著痕跡地將手臂從她懷裡輕輕抽了出來,適當地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安然懷裡一空,頓時有些不高興地嘟起櫻唇,橫了他一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
“你幹嘛呀?怕什麼?”
陳觀笑了笑,低聲道:
“我能怕什麼?沒聽鄭姨說,你現在都是大姑娘了嘛,大庭廣眾的,男女授受不親,得講點分寸。”
“哼,那能一樣嗎?”安然微微仰著白嫩的鵝蛋臉,嬌哼一聲,壓低聲音嬌嗔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不跟你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呢。”
走在前面的安建國聽到後面的動靜,轉過身來,佯怒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安然,別在那胡鬧,小陳是客,你收斂點。”
“乾媽,你看我爸,一天到晚就知道訓我,你可得替我好好說說他。”安然順勢小跑了兩步,重新挽住鄭秀珍的胳膊,歪著腦袋告狀。
鄭秀珍對這個乾女兒向來寵溺得很,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啦建國,孩子們關係好,隨她去吧,然然這性格活潑點挺好的。”
說笑間,幾人來到了餐廳。
今晚因為是家宴的緣故,餐桌上就安建國、鄭秀珍、安然以及陳觀四個人。
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家常菜,氣氛格外輕鬆溫馨。
推杯換盞間,安建國親自倒了一杯酒,看向陳觀,眼中滿是欣賞:
“小陳,你們朱雀互娛最近上線的那個《暗潮》,我也聽說了,聽說資料非常好啊。
“年輕人在市場上能有這個衝勁和眼光,紮紮實實做內容,確實難能可貴。”
陳觀趕忙雙手端杯,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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