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白溪連忙笑著說道:“可不是?大嫂說的也是,就是蘇野是咱們自己的孩子,咱們才能隨口說一句。要不然,換了別人,咱們還不會這麼說。你們忘了,小時候蘇野整宿睡不著,大嫂不是一晚上揹著他,哄了一晚上沒睡覺。”
蘇野記得,他那時候雖然小,但已經有了一些記憶。
加上他覺醒前世記憶,這些可不就都記起來了?
蘇野點頭:“大伯母的恩情,我是一直都記得的。還有二伯母,我小時候吃不進東西,是您從孃家求了奶粉來救命,我可都記得的。”
白溪一愣:“你那時候那麼小,你都記得?”
這可不是別人說的,家裡也沒有人給蘇野說啊。
蘇野點頭:“我都記得呢,我還記得很小的時候,蘇建國和林翠英回來,你們想讓他們抱抱我,他們還說一個藥罐子,遲早都要死,抱了幹啥?”
眾人面面相覷,沈紅更是驚道:“那時候,你才一歲多吧?”
蘇振邦摸了摸鬍鬚說道:“看來,上天沒給你一個健康的身體,倒是給了你一個聰明的腦袋。”
眾人都是深以為然。
至於大伯母的那一點不滿,蘇野也理解。
那不滿也不是對蘇野去的,而是對招工的毛巾廠的。
家裡的親戚都對他好,雖然可能對自己的孩子更好一些。
但蘇野都能理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不更愛護一些,那才怪呢。
至少他們本來沒有那個義務養他救他,但也都護了他十幾年。
小叔更是聽到他住院了,當即就去山裡打獵,為的就是給他籌錢。
大伯母二伯母小時候帶他的時間也很多,這些都是恩情。
蘇野不會忘記。
二伯母笑著說道:“你二伯母還有幾個孩子呢,你以後可不能忘記。有那招工的資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其實就是開個玩笑,打破尷尬。
二伯道:“哪有那麼多招工資訊?再說了,明年小野和芝蘭也要畢業了。他們要是沒工作,就要下鄉了。”
蘇野擺手:“我不著急,不過芝蘭確實要找個工作。不過我已經有一些眉目了,至於其他兄弟姐妹也彆著急。
我如今和毛巾廠的勞資科關係不錯。那紡織廠的後勤部主任是我好哥們的爸爸,要是有訊息,我一定給其他兄弟姐妹都給報上。”
蘇家的氣氛頓時就洋溢了起來,大家都抱著希望。
其他人也不著急,蘇志博笑道:“我和志浩也是高一,還有一年呢。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鄉下戶口,不行先回來種地,等著你的訊息就是了。四叔都等著了,我們還怕什麼?”
蘇建政嗤了一聲,說道:“你這是取笑我呢?你看我龍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