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的話,是真難聽。
許清清今天的來意,一方面還想再借點錢,另外一方面,她也要早做打算。
許清清摸了摸肚子:“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熬生下來。如果陳凱旋他媽不阻攔也就罷了,那就皆大歡喜。但以我對他媽的瞭解,這種人絕對不會讓我進門的。到時候,沒準就是去母留子,我得早做準備。”
但這個孩子。
許清清心裡想道:“必須要儘快找到一個接盤的。如果蘇野願意,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他家裡人多,一人分一口吃的,這孩子就活下來了。
不過這小子,也是個短命的,不過這樣也好,蘇野不在了,蘇家也沒有理由丟掉孩子。幫我養大了,到時候,我和陳凱旋再來接孩子……”
許清清想到這裡,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
她一向都知道,溫柔才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殺招。
可惜,蘇野壓根沒打算讓許清清繼續說下去,他可不做接盤俠。
“這許清清該不會是想要我來做這個男保姆吧?她要生了孩子,丟給我?”
要不然,許清清老是纏著他幹什麼?
他一個別人眼裡的藥罐子病秧子,也是命不久矣的人,許清清為何這麼執著呢?
思來想去,蘇野覺得,可能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許清清,我跟你說,你要是再不還錢,我就只好去找陳凱旋了。你們不來學校,那我就只能找去陳凱旋他爸的單位了。”
“不行!”
許清清直接大聲喊道。
周圍不少人看了過來,許清清趕緊蒙著臉,免得被人看了臉,認出來。
許清清急切的說道:“你不要去找陳凱旋。我和他沒什麼的。我們……”
“可是陳凱旋說了,他幫你還錢啊。你不還,我就只好去找陳凱旋了。還是說,我去你爸的單位?”
“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許清清眼淚直往下掉:“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蘇野嗤笑一聲:“你好歹是個正常人啊,我一個病秧子,都快死了。你說我逼死你?這話說出去,誰不覺得荒唐?我看不是我要逼死你,而是你要蓄意謀害我。”
“我……”
許清清還想再多說,這一招對付別人還挺有用的。
可對付蘇野,似乎真的不太行。
因為蘇野本身就是個病秧子啊。
“咳咳咳。”
蘇野劇烈的咳嗽起來,許清清嚇得不輕,轉身就走:“那個,我一定儘快的。”
至於儘快幹什麼,他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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