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面對疑問,張嘴欲說。
但看到許清清著急的看了過來,他又閉上了嘴巴,說道:“至於具體是誰,到時候,你們在我家附近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許清清,許清清就感覺到很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他知道是我舉報的?”
許清清心慌了一瞬間,然後就強自鎮定了下來:“不可能,我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了,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家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從而提前舉報?”
所以,他一定是在試探我們這些人。
畢竟,他也不只是看了我一個人。
許清清安慰了自己,想到的藉口也說得通,所以她內心稍安。
蘇野也不想找個時候就撕破臉皮,所以還是讓許清清提心吊膽的擔心去吧。
反正他是不會有事的。
反倒是班主任王半山,沒看出來,居然也有割尾會的背景。
“聽他的語氣,王半山的女婿在割尾會的地位還不會很低。或許是某個主任也說不定,至少也是隊長一類的。”
蘇野沒想到這一點,不過也不要緊。
他本來也沒打算利用班主任,王半山出來保他,也是蘇野沒想到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班主任面冷心熱啊。之前看他對我們都沒什麼特別的,誰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也無動於衷。現在想來,那些事情都不是大事,所以王半山也不想暴露自己家裡的情況。”
其實現在這個年代,呈兩極分化。
一部分人積極地想要參與割尾會,但另外一部分人,卻覺得很噁心,或者是很忌憚。
看起來,王半山就是後面這種人了。
一路過來,那個紅袖套還問了很多。
蘇野能回答的就回答了,還感慨的說道:“隊長,你們想想看。我們巷子裡發生的事情,我們自己都沒怎麼大聲說話。
這誰能聽得到呢?要是別人想要聽清楚,除非他們就在附近。而這大晚上的,咱們可是有宵禁的。
你說,他不在家裡睡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巷子裡呢?你說是為什麼呢?”
蘇野這句話一齣,許清清就是臉色一變。
之前那個人去舉報,說的很清楚,聽的很清楚。
但蘇野這麼一說,就是把對方給推出去了。
大晚上的,他們可是有宵禁的。
如果他們那邊發生了事情,外人卻聽到了,那大晚上的,他們去哪裡了?
說輕一些,就是去黑市買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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